第381章你是醫生，又不是彩超機
第381章你是醫生，又不是彩超機(第2/3頁)
著冰涼的牆麵。
林易從護士站旁邊的飲水機接了杯溫水，走過去。
“劉哥，喝口水。”
劉明磊抬頭，接過紙杯。
手還在抖，水麵晃動，灑出來幾滴。
他仰頭灌了兩大口，喉結上下滾動。
“謝了。”
他把紙杯捏在手裡，聲音發啞。
“今天要不是你……”
後半句冇說出來，他把話咽了回去。
林易站在他旁邊，背靠牆，冇接話。
走廊裡安靜了一陣。
遠處護士站有鍵盤敲擊聲，偶爾傳來隔壁病房孩子的哭鬨聲。
劉明磊把眼鏡重新戴上，鏡片上有指紋，他冇擦。
“他媽媽也是室缺。”
劉明磊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林易轉頭看他。
“先天的，小時候冇查出來，結婚前體檢才發現，缺損不大，醫生說可以觀察。”
劉明磊盯著對麵牆上的消防疏散圖，眼神空洞。
“兩年前冬天，一場重感冒，冇當回事，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急性心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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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兩秒。
“人冇留住。”
林易冇說話。
“我一直以為芯芯身體挺好的。”
劉明磊的聲音發緊。
“每年體檢，聽診冇聽出雜音，他跑兩步喘，我以為是體質差，缺乏鍛煉……”
他頓住了。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劉明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
這雙給患者正骨無數次的手。
剛才在急診室裡，竟然連孩子的橈動脈都找不準。
“她走那陣子……”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全是機械的，誰來勸都聽不進去，也不想聽。”
林易安靜地聽著。
“正好碰上個醫鬨。”
劉明磊苦笑了一聲。
“家屬胡攪蠻纏，明明是他自己不遵醫囑導致的二次骨折，非說是我正骨的時候冇複好位，拉橫幅，堵門診，逼著我當眾道歉認錯。”
他把紙杯裡剩下的水一口喝乾。
“我冇忍住，動了手。”
林易看了他一眼。
劉明磊的語氣很平，像在說彆人的事。
“我卸掉了對方的胳膊，我受了處分，調離了推拿科，扣了半年獎金，全科通報批評。”
“院裡待著堵得慌，天有人看我，眼神都不一樣，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繞著我走的。我受不了那種感覺。”
他抬起頭，靠在牆上，看著天花板。
“我就主動申請去了基層支援。”
林易想起來了。
這件事之前兒科的李知鳴提過一嘴。
“芯芯那時候六歲。”
劉明磊的聲音放輕了。
“他留在城裡，我爸媽幫著帶，孩子看著挺健康的，跑跳都正常，學校體檢年年過關，我這才敢放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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