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大疫結案,溫病三焦心法大成
第345章大疫結案,溫病三焦心法大成(第2/3頁)
走到孩子旁邊,伸手搭住那截細小的手腕,停了幾息。
鬆開。
他轉頭看向林易,點了一下頭。
林易起針,行間,太衝,依次拔出,針孔按壓片刻。
他站起來,腿有點麻。
屋外的雨還在下,但天邊透出了一點光,從藥鋪的屋簷縫隙裡漏下來,照在草席邊緣。
老館主回到木凳上坐下,拐杖靠在腿邊,雙手搭在膝蓋上。
他開口了。
“上焦如羽,非輕不舉,肺位最高,藥要輕清。”
“中焦如衡,非平不安,中焦如秤,不能偏,宣上暢中滲下,三路一起開。”
“下焦如權,非重不沉,肝腎最深,藥必須質沉重足,輕藥壓不住虛風。”
他停了一拍。
“這三句話,是溫病治法的總綱,缺一句都不成。”
林易站在診桌前,把這三句話刻進腦子裡。
老館主的手從膝蓋上挪開,搭在拐杖頂端。
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行醫這條路冇有捷徑,溫病最難纏的,從來不是燒得最凶的那一個。”
“濕溫才最要命,熱裹著濕,濕包著熱,分不清哪個是主,哪個是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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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分寸冇有公式,得一個病案一個病案地熬出手感來。”
“你現在能分清暑溫和濕溫了,就記牢,涼藥治暑溫是救火,涼藥治濕溫是殺人。”
“反過來,溫藥化濕溫是正道,溫藥治暑溫也是殺人。”
“辨證差一線,方子就差一味,一味之差就是一條命。”
堂內安靜了。
雨聲從屋簷上流下來,斷斷續續。
老館主扶著拐杖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後堂走。
稍許,簾子後麵傳來方少青搬凳子的聲音,然後是老館主低低的咳嗽聲。
林易站在診桌前。
藥鋪的輪廓開始變淡。
從牆壁的紋路開始,然後是藥櫃上的銅把手,方少青忙碌的身影,草席上沉睡的孩子,靠在牆邊的母親。
一層一層,像水墨畫被雨淋過,顏色從邊緣化開。
他最後看見的,是那麵厚重的簾子。
簾子縫隙,透出一點昏黃的油燈光,然後那點光也滅了。
林易睜開眼。
臺燈的白光鋪在桌麵上。
江錦彙公寓,26樓。
窗外是城市夜景的尾巴,天邊已經有了一層灰白色的亮。
他的右手壓在《溫病條辨》上。
林易直起身,脊椎酸痛。
他坐在書桌前,不知道什麼時候趴下去睡著的,桌麵上還攤著那張從書冊夾層裡取出的朱砂批註。
他把那張紙拿起來。
朱砂的顏色曆經兩百年依然鮮豔,字跡蒼勁,筆鋒入紙。
他的目光落在批註的最後一句話上。
“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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