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熬最深的夜,喝最涼的冰,經
第227章熬最深的夜,喝最涼的冰,經(第3/3頁)
力點了一下頭。
“謝謝林老師。”
她把那張處方箋疊好,夾進筆記本裡。
紙頁翻開的時候,這張方子和剛才她開錯的那張知柏地黃丸的廢處方箋,規規矩矩地並排夾在了一起。
一張是她的答卷,一張是她的藥方。
薑晚把筆記本合上,抱在懷裡。
片刻後。
診室的門被推開。
陳雨走在前麵,步子比上次來的時候穩了半拍。
她身後跟著陳建斌,手裡拎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理療室退回來的病曆和收費單。
護士孫亞萍跟在最後麵,順手把門帶上。
林易的目光先落在陳雨的腰上。
上次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是佝著的,腰椎前凸幾乎消失,像一根被壓彎的鐵絲。
現在腰板直了半分,不多,但肉眼可辨。
額頭上有一層細汗。
不是虛汗。
虛汗是冷的,貼在皮膚上不動。
這層汗是熱的,沿著鬢角往下淌,發根都是濕的。
艾火透發的熱汗。
陳建斌快步走到診臺前麵,把塑料袋放下。
“林大夫,剛才在理療室做完四十分鐘。”
他搓了搓手,語速比平時快。
“我愛人說,肚子裡好像有個暖水袋一樣,熱乎乎的,從小腹一直暖到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