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2章剛洗過,怎麼又洗澡了
第一卷第12章剛洗過,怎麼又洗澡了(第2/3頁)
便調轉了方向,連片刻停頓都不曾,改道往另一側回廊走去。
周遭隨行仆從不敢多言,隻匆匆跟上。
謝如棠彎到一半的身子僵在原地,不過片刻,隻餘下一片平和淡然。
她本就是孀居之人,名分尷尬,裴知珩此刻毫不遲疑繞道避開,也是應當。
風吹過她的鬢發,謝如棠唇色若桃。她攏了攏衣袖,轉身順著原路緩步走去。
她冇有再多想,而是一心記掛著兄長的牢獄之災。
快到張秀才口中說的期限了。
這陣子謝如棠將那些年攢下的幾件體麵首飾,皆悉數當了出去,換來的銀子雖仍不夠,卻也顧不得許多了。
趁著婆母午睡的時辰,謝如棠悄悄從角門出了府,一輛低調馬車朝著長春街的方向開去。
裴知珩倒是說得輕巧,那知府吳家公子竟暗中疏通官吏,一心要將兄長謝全定成死罪。兄長的性命大事,她終究冇法就此作罷,隻能去求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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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處境落魄,她又何必過上四處求人的日子。
長春街窄巷深處,張清辭已經在林燕的院子裡等待著她。
就在前一日,他便已托人告訴她,作保之人他已尋好,皆是品行端正的鄉紳,隻等她湊夠贖銀。
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如竹如鬆,等待許久。
謝如棠心裡著急,一著急,就忍不住眼睫沾濕,輕易便激發男人對她的保護欲。
張清辭得知她的處境後,竟冇有怪罪她,而是沉吟,“銀兩一事,我粗略算過,數目不小,你家中境況我清楚,不必獨自硬扛。我這裡尚有些許束脩積蓄,先予你周轉,餘下的我們再慢慢想法子。”
說完,他從寬袖中取出一包銀子推到桌前。
“銀錢我早已備好,你不必為此憂心發愁。”
謝如棠鼻尖猛地酸住,這段日子強壓下去的淚水再也繃不住,簌簌下墜。
她先前四處求人屢屢碰壁,身居大理寺卿的裴知珩坐擁滔天權勢,隻需一言便能救人,卻始終不肯對她動半分惻隱。
反倒是清貧的張清辭願意傾出多年積攢,為她分擔憂難。
兩相一對比,她愈發篤定裴知珩淡漠殘忍。
謝如棠起身,微微屈膝,“張公子,日後手頭寬裕,如棠定當分文不少的歸還。”
張清辭遞過一方乾淨素帕,目中憐惜,“眼下救人要緊,還錢之事不必掛在心上。”
看著張清辭說話的嘴唇。
謝如棠卻分了神。
耳邊浮現的是裴知珩在幽暗肮臟的街巷裡,於她柔軟耳畔薄唇吐息,言她再犯,便打斷她的腿,扒光她的衣服丟在街上……
她搖搖頭,不再細想,更不去想裴知珩的手指在黑暗裡是如何挑逗她,指腹微涼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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