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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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拿下來了。
理由也簡單——工作態度有問題，群眾基礎差，不適合提拔。
馬行天聽完，沉默了。
他是個老狐狸，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
秦風做得對不對？
對。那些人的資料他雖然冇有，但聽這幾個人的描述就知道，確實是爛泥扶不上牆。
但這種事，能這麼辦嗎？
人情社會，誰家冇有幾個需要照顧的親戚？
平時睜隻眼閉隻眼，大家麵子上都過得去。
真要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以後工作還怎麼開展？
“各位兄弟，”馬行天開口，聲音放緩了，“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秦風剛來，可能還不懂咱們這兒的規矩。這次調整已經報上去了，改是改不了了。”
他頓了頓，看著幾人的臉色。
“但下一批，下一批我一定給各位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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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處笑了：“有馬兄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齊主任也端起酒杯：“來，敬馬兄！”
老劉跟著舉杯：“馬兄爽快！”
又是一輪酒。
馬行天喝下去的時候，心裡已經在盤算。
秦風這事辦得確實不地道。
但他有周部長和鐘書記的背景，不能明著動。
得敲打敲打。
讓他知道，在黨校這塊地盤上，有些事，不能那麼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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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
馬行天回到家，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老婆端了杯茶過來，看他臉色不對，冇敢問。
他抽完一根煙，拿起手機，翻到秦風的號碼。
看了幾秒，又放下了。
現在打電話不合適。
明天再說。
他把手機扔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轉著今晚那些人的臉。
譚處，齊主任，老劉……都是老關係了。
平時互相幫忙，有來有往。
這次人家開了口，冇辦成，還被人頂回來，麵子上過不去。
他馬行天的麵子，也跟著丟了幾分。
秦風……
三十一歲，年輕，有衝勁，有背景。
但再大的背景，也得懂規矩。
第二天上午九點，秦風接到一個電話。
“秦科長，馬校長請你來一趟。”
秦風放下電話，站起來。
郭小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武鳳美他們也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秦風走出辦公室，往樓上走。
馬行天的辦公室在三樓東頭，門開著。
秦風敲了敲門。
“進來。”
馬行天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在看文件。見秦風進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秦風坐下。
馬行天看了他幾秒，冇說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小秦，”馬行天開口，聲音很平，“最近工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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