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服丹、蟲災、算計
第23章服丹、蟲災、算計(第2/3頁)
來者踩踏。
路沉來不及多想,轉身,朝著羊糞胡同的方向猛衝!
他衝回小院,反手閂上門,湊到門縫邊,抬眼望向天空。
那些遮天蔽日的巨蟲並未落下,隻是黑壓壓地掠過縣城上空,朝著北邊去了。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蟲群便消失在北方天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服丹、蟲災、算計(第2/2頁)
蟲災是這世間最可怖的天災之一。
它們吃人,吃莊稼,吃牲畜。它們啃噬一切活物,所過之處,城市化為死地。
冇人知道這些可怖的蟲子從何而來,因何而生。
隻知道一旦遇上,對於絕大多數普通人而言,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萬幸,這次它們隻是路過。
但留給文安縣的驚嚇,卻是實實在在的。
城裡的糧價幾乎一夜之間便漲了三成,還在往上竄。
人心惶惶,市麵上的買賣都跟著冷清下來,往日喧鬨的街麵透著幾分蕭瑟。
武館也給弟子們放了幾天假。
路沉的彩票攤生意,卻意外地紅火了起來。
越是這種朝不保夕的時候,人們便越渴望抓住一根浮木,哪怕隻是場虛幻的夢。
花上幾個銅板,賭一把渺茫的暴富機會,成了許多人排解恐懼、寄托僥幸的方式。
攤子前圍的人,反而比往日更多了。
攤子上的事,有瞎子幾人照看。
路沉囤了幾袋糧,關起門專心練拳。
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不敢放鬆大意。
這次蟲災隻是路過,是僥幸,是運氣,可下次呢?倘若它們當時調頭直撲文安縣呢?
在那樣的天災麵前,他這點拳腳、這身氣力,與螻蟻何異?怕也隻是一個照麵,便填了蟲腹。
這份恐懼,它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路沉對變強的渴望,從未如此刻這般滾燙、焦灼。
約莫過了一旬。
消息從北邊傳來:冰河省三十餘縣遭了蟲災,其中七縣被啃噬一空,生靈絕跡。僅有少數武人,從那片蟲海裡殺出血路,逃了出來。
北地省也有幾個縣遭了難,死了不少人。
總之,蟲子吃飽了,蟲災暫且不會再臨。
文安縣的人,安全了。
街麵上,鋪子一扇扇卸下厚重的門板,小販重新支起爐灶,人聲和煙氣,又慢慢地填滿了巷子。
路沉每日在武館裡埋頭練功。
一到晌午或下午,便有武館弟子湊上來,殷勤地拉他去下館子。
外頭也有些鏢局的鏢師、商鋪的管事,托人捎來帖子,邀他吃酒。
路沉如今在武行已小有名聲,習武不過月餘,頭一回參加小試,便奪了魁首,還以一挑四全勝而歸。
武行內不少老武師都斷定,路沉一年內必成外勁。
風聲既起,自然就有人搶著來結這份善緣。
金銘眼見路沉名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