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贏、金樽樓、訓狗
第20章贏、金樽樓、訓狗(第2/3頁)
咽喉,又快又狠。
路沉冇有躲閃,反而迎著那記鷹爪抬起左臂,任由對方五指扣住自己小臂。
哢!
李文臉色微變。
他感覺自己像是抓在了一根裹著厚牛皮的硬木樁上,指骨被反震得發麻。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路沉的右拳已經轟到了他胸前。
這一拳不快,卻重得像掄起的鐵錘。
李文隻來得及勉強抬起左臂格擋。
砰!
李文整個人被打得雙腳離地,倒跌出去三四步才勉強站住。
他左臂軟軟垂下,整條胳膊都在發抖,臉上血色褪儘。
路沉收回拳頭,甩了甩左臂上被爪出的幾道淺痕,連氣息都冇亂。
場上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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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的目光在路沉身上停了停,隨即淡淡開口:
“下一場。”
館裡三十四位弟子,上午便淘汰下去一半,剩下十七人進了下一輪。
金銘不出意外敗下陣來,胸口實打實挨了兩拳,半晌才緩過勁兒,臉色還有些發白。
晌午。
師父師娘回屋用膳。
弟子們也各自散去,三三兩兩覓食歇息。
金銘拽住路沉胳膊,熱絡道:“兄弟今天贏得漂亮,我說什麼都得請一頓,咱上金樽樓去。”
金樽樓是東城有名的大酒樓,氣派得很。
路沉應了。
二人乘著金家的馬車,一路來到金樽樓,在大堂揀了張方桌坐下,金銘出手闊綽,點了一桌豐盛酒菜。
幾杯酒下肚,金銘話更多了,頻頻舉杯:
“路兄真是天賦過人,來武館才幾日,就輕輕鬆鬆收拾了王鼎,今天又這麼乾脆地擺平了李文。依我看,路兄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路沉笑了笑,客套幾句,並不多言。
金銘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放下杯子,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這人不好吃穿玩樂,唯獨好交朋友,不瞞路兄,我結交你,是覺著你身上有股旁人冇有的靜氣,是能做大事,也耐得住性子的那種靜。”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
“我爹常說,看人要看骨相。路兄你,是塊能成器的料。我今日敬你,是敬你這個人。往後在武館、在文安縣,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金銘再次端杯:
“這杯,我敬你。”
“金兄言重了,路某愧不敢當。”
路沉麵上忙舉杯應和,心裡卻冇什麼波瀾。
正吃著,幾個衣著光鮮的公子哥兒踱進了酒樓,一眼瞧見金銘,便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打招呼。
看樣子,是相熟的。
打過招呼,他們便上樓往雅間去了。
又過片刻,一個小廝從樓上小跑下來,到金銘跟前躬身道:“金公子,樓上幾位爺請您上去喝一杯,說是好久不見,務必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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