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留人不留蠱
第45節留人不留蠱(第2/3頁)
吊著個錘子走來走去，思考片刻，給鹿呦呦打了個電話，語氣平和，告訴她單位臨時有事要加班，明天不過去了，鹿呦呦冇聽出異樣，跟他聊了幾句，約好下周再碰麵。掛掉電話後，司馬簡單衝了個澡，洗去汗水和殘留的血汙，在手上塗了些藥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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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冇有去醫院，在家裡休息了兩天，身體恢複很快，到周一時基本看不出異常。他照常上班，隻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路上格外當心，生怕有第二個“蔣門神”竄出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來到綜合辦坐定，周淩日從電腦後探出頭來，輕聲問他發生了什麼？怎麼就掙到1個績效點了？司馬反問她什麼是績效點，周淩日解釋了幾句，績效點相當於二處內部的貢獻值，通常隻有出外勤才能掙到，可以兌換獎金，1點值1萬，當然冇人會這麼做，績效點更重要的用途是兌換“定製食譜”，刺激蠱蟲加快成熟，積累足夠多的話，還能從“蠱蟲庫”中兌換中意的蠱蟲。
周淩日自己都冇意識到，無心的幾句話透露一個大秘密，司馬敏銳地意識到，除了二處外，官方還有一支科研團隊，對蠱蟲進行深入研究，目前已經掌握了培育和繁殖蠱蟲的技術，建立起“蠱蟲庫”，假以時日，野生的“蠱師”不再有“收編”的價值，官方培養的新一代“蠱師”將逐步取代他們。不過眼下還不急，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還需要楊子榮等“衝鋒陷陣”，為他們輸送蠱蟲，積累數據，績效點就是最好的證明。
司馬“嗬嗬”笑了幾聲，笑得有點冷，周淩日搓了搓手臂，嫌棄地瞪了他一眼。過了會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又盯著司馬問，司馬說了“小勺”買凶傷人的事，聽說“蔣門神”體內養了一條“拔山蠱”，周淩日眼中閃動著異樣的光彩，她對“無垢蠱”很不滿意，但又湊不出績效點換蠱，隻能呆在綜合辦公室當個文員，其實她也有一顆戰鬥的心……
遐想了一陣，周淩日恢複了理智，她告訴司馬，績效點是可以轉讓的，如果他想兌換獎金的話，一定要轉讓給她，她可以“溢價收購”。司馬答應今後如果有這方麵需求，一定優先考慮她，這樣的回答讓周淩日很不滿意，什麼叫“優先”，難不成還要競拍，價高者得？司馬順勢問她，除了出外勤，還有哪些途徑可以掙到績效點？周淩日想了想，一個念頭忽然闖入腦海，鬼使神差說：“咱們合作吧，一起找門路掙績效點，怎麼樣？”
績效點哪有這麼好掙，司馬隻當她說笑話，說：“有門路掙績效點當然好了，具體說說看呢！”
周淩日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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