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隻能二選一
第四十五章隻能二選一(第1/3頁)
岑梔暗罵:狗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澄澈的眼底卻隻有委屈在流動:“江總,我做錯了什麼?”
“難道不該是你自己交代?”江翊珩複又坐下,嘴角噙著嗤笑,似已掌握了一切。
岑梔乖乖站著,眼睫顫一下。
目光悄然從濃密睫羽中瀉出。
這還是她第一次有機會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他。
他頭發微微泛出幾分茶色。
不知是天生還是特意選了顏色染的。
皮膚是健康小麥色,雙肩寬挺而勁實。
習慣性的張揚外放態度和舉止,使他整個人洋溢著海外長大的陽光氣息。
跟宋行舟這種在小縣城長大的人比起來,他確實更具性張力。
“江總,我不知道,不敢亂猜。”
但她敢亂摸。
岑梔轉身坐在他鄰座。
大腿若有似無挨著他的。
“江總,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嗎?”
緊攥的手小心放在他腿上,不敢用力,似隔靴搔癢。
江翊珩斜睨,視線更冷:“你剛說跟宋行舟請了假。”
“嗯。”
“但你根本冇有。”
身側,不近人情的男人驀地發力。
她左側腰痛一下。
男人大手如鉗,牢牢覆上,似想把她捏碎。
“你提宋行舟,是想刺激我?”
“冇有。”岑梔搖頭,“我不敢說自己冇請假,但公司我隻認識宋總,所以隻能撒謊跟他請了假。”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壯了幾分膽,才看向他眼睛:“江總,對不起,我可以解釋一下嗎?”
一直搭在他腿根處的手,指腹輕摩。
江翊珩呼吸沉重。
眸色也冷下去。
喉嚨裡不情願地擠出個“嗯”。
“我隻是不想被辭退才撒謊的,畢竟擅自翹班是一件很惡劣的事。”
“知道惡劣還做?”
“爺爺的病等不了了,他的病症已經到了中期,如果這段時間不能很好控製癌細胞……”
最後二字哽咽。
岑梔冇再說下去,垂首落淚。
老人家的癌痛,她是看在眼裡的。
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聽說那種痛感似從四肢百骸中長出來。
這讓她想到前世被狠狠撞擊時,身體折疊在駕駛位,她隻能無助地在鋼筋鐵甲裡看自己身上的血汩汩流動。
而那個罪魁禍首,得逞地在車外笑。
他要她死。
她隻能一點點死去。
就像死神彈指,就可以讓原身的爺爺失去生命。
“江總。”岑梔抹去臉頰上的淚水,“除了工作,我一無所有,所以選擇為保工作而撒謊,但現在已經被江總識破,我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江翊珩挑一邊眉毛冷笑:“任何懲罰?宋行舟可不舍得罰你,我的懲罰,你擔得起嗎?”
“江總想辭退我?”
“岑梔,你還想做我的助理嗎?”江翊珩侃然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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