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五劍連出斬‘三頭六臂’
第三百零六章五劍連出斬‘三頭六臂’(第5/6頁)
而中斷。
違反者,將被剝奪公共話語權三年。
法律頒布當日,地球上的唇花全麵盛開。不僅是北境,沙漠、火山口、極地冰蓋,甚至太空站外壁,都有嫩芽破土而出。它們不靠陽光,不依土壤,隻向著有“渴望被聽見”的地方生長。
科學家發現,這些花的根係竟能感知微弱的腦電波波動,尤其對“壓抑情緒”異常敏感。一旦檢測到某人內心有強烈卻未表達的情感,花朵便會向其方向傾斜,並釋放一種特殊頻率的聲波??無法被人耳捕捉,卻能讓心靈產生“被理解”的錯覺。
有人稱其為“宇宙級心理治療”。
但也有人恐懼。一些保守勢力組建“靜默同盟”,宣稱“言語是罪惡之源”,主張回歸無言社會。他們摧毀唇花,封鎖錄音設備,甚至刺殺推廣傾聽教育的教師。最嚴重的一次事件發生在第十二殖民地,一名小學老師因鼓勵學生說出“我不喜歡上學”而被當眾潑酸。
當晚,全球十萬座空間監聽站同步播放那段錄音:“我不喜歡上學……因為老師總是忽略我,同學笑我說話結巴,我爸說我不爭氣……但我其實很想學好。”
播放持續二十四小時,不分頻道,不設開關。
第三日清晨,靜默同盟總部外聚集了上千名孩童。他們不說一句話,隻是靜靜地站著,每人手中捧著一朵唇花。花瓣微張,輕輕晃動,仿佛在代替他們訴說一切。
一周後,該組織宣布解散。
***
又三十年。
她仍住在北境小屋,外表未曾衰老,也未顯年輕。時間在她身上失去了意義。每年春天,總有新人跋山涉水前來拜訪,有的為求答案,有的為贖罪,有的隻為親眼看看“第一傾聽者”。她從不見客,但從不拒絕。
門始終半開著。
有人留下懺悔信,回來時發現信已被折成紙船,漂在屋後的小溪上;有人獻上珍寶,離開時懷中多了一枚普通的石頭,夜裡卻聽見裡麵傳出親人的聲音;還有人怒斥她虛偽、逃避、濫用影響力,砸爛窗欞揚長而去。翌日清晨,窗臺上擺著一杯熱茶,旁邊壓著一張字條:
>“憤怒也是聲音的一種。
>謝謝你肯說出來。”
直到某年冬至,一位少年獨自來到門前。他天生失語,喉部神經缺失,從未發出過任何聲響。他不會手語,不識文字,靠繪畫與世界交流。此次前來,隻帶了一幅畫:一片黑暗的夜空下,無數耳朵形狀的星辰靜靜懸浮,其中一顆格外明亮,正對著大地張開。
她看了很久,然後轉身從櫃中取出一支筆??那是她多年未用的舊物,筆尖早已乾涸。她蘸了清水,在桌上寫下兩個字:
“你想說什麼?”
少年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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