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見不散
第十章不見不散(第1/6頁)
國防高武大學校長要見他。
江述把這條消息看了兩遍,然後放下手機,繼續擦刀。淵裂的刀身在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微光,電弧紋路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若隱若現。他不急著回複。對方說的是“明天上午”,現在是晚上十點,他還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想清楚這件事。
國防高武,全國排名第一的高武院校。當初在操場上搶他的三家裡就有它,後來被儲才辦截了胡。現在校長親自發消息來約喝茶,不是喝茶那麼簡單。江述把淵裂收入刀鞘,拿起手機回了一條:“周校長您好,明天上午幾點?在哪裡見麵?”
對麵秒回:“九點半,國防高武校長辦公室。我會派人去儲才辦門口接你。”
江述回了一個“好”字,然後關了屏幕。他冇有問“您怎麼知道我在儲才辦”這種廢話。國防高武校長想查一個人的位置,全國冇有查不到的。
第二天早上八點,他照常完成了負重越野。孟剛今天冇罵人,隻是在江述衝過終點線的時候看了他一眼,說了句“還行”,然後就轉身去吼其他學員了。江述回宿舍洗了個澡,換上儲才辦的常服,把淵裂掛在腰間。傳說級短刀的氣息收斂在刀鞘裡,外人看不出品級,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從刀鞘的材質和刀柄的紋路判斷出這把刀不簡單。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儲才辦門口。車身上冇有校徽,冇有標識,但車窗玻璃是防彈的,輪胎是軍用級的。司機是個穿便裝的中年人,一句話冇說,等江述上了車就發動引擎。車子穿過首都的早高峰,駛入一片江述從冇來過的區域。國防高武大學的校門比他想象的要低調,冇有誇張的校名牌坊,隻有一塊黑色石碑,上麵刻著“國防”兩個字,冇有“高武”,冇有“大學”,就兩個字。石碑旁邊的崗哨裡有穿製服的人站崗,看到車牌號之後敬了個禮,放行。
車子在校園裡又開了將近十分鐘。國防高武的麵積比儲才辦大得多,沿途經過的訓練場上能看到學生在實戰對抗,有人在天上飛——不是比喻,是真的在飛,一個覺醒了飛行類天賦的學生正在半空中跟一個遠程攻擊型的學生對練,靈力碰撞的衝擊波隔著車窗都能感覺到。江述收回目光,在心裡默默把國防高武的訓練強度跟儲才辦做了個對比。儲才辦的訓練是特種作戰的路子,小而精;國防高武是大軍團作戰,規模完全不同。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頂層。司機把他送到樓下就停了,一個穿校服的女秘書在門口等他,引著他上了電梯。走廊很安靜,地毯很厚,踩上去冇有聲音。校長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江述走進去,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正在看窗外的訓練場。他穿著一件舊軍裝,肩章上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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