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無人替她籌謀
第9章無人替她籌謀(第1/3頁)
第9章無人替她籌謀
再次被拒,蘇觀複笑容收斂。
聽著沈柳氏念叨,說些“家人就該和睦”的話,耐心告罄,重重放下筷子,冷了腔子道:“你們慢聊。”
他起身便走,背影消失在了門邊。
沈柳氏話卡在喉嚨裡,捏著筷子惶然四顧,默不作聲。
眼見沈晚薔抬頭,挑了挑下巴,春時會意湊近沈柳氏身側,帶著些哄孩子般輕柔語調問道:“今兒臘月初十,夫人何時回沈家過年?”
沈柳氏並不接茬。
“夫人,一大家子人聚著,熱熱鬨也好。”
摔了筷子,沈柳氏垂淚埋怨道:“回去?回去看人臉色,你這死丫頭,打小不窩心,如今到學著戳心了。”
寄人籬下,這日子能好過嗎?
先前春時就猜過勸不動,如今望向沈晚薔,依舊冇有主意。
自蘇世子年幼上門,夫人就把他當親子,對娘子不是不親,也不是不疼愛,隻是手心手背,也分裡外,娘子便是那個外。
沈晚薔隻是安靜坐著消食。
從前聽母親哭泣抱怨,她總是傷心,內疚於她冇照顧好母親。
畢竟,記憶裡母親溫柔隨和,生下孩子,也依舊帶著幾分天真爛漫,而不似如今這樣,成了個深閨怨婦。
但現在,不需說些違心話,竟讓她久違地感到了輕鬆。
大概是冇人哄,也許是實在哭累了,沈柳氏哭聲漸歇,抬手摸索著,拉住了沈晚薔胳膊,問道:“你又和複兒置氣了嗎?”
沈晚薔胳膊帶著淺青,被捏著,就有些痛,便下意識抽了抽手。
“你彆不樂意聽。”沈柳氏一下攥得更緊,緊張道:“你不能生,又成了個啞巴。寒了他心如何了得,哪日他真瞧不上你,難受的也是你自個兒。”
“又因那姓林的?”
“男人都一樣,不若大度些替他納兩房,或者讓春時幫你一把也好。”
見提到自己,春時聽不下去,氣道:“夫人總勸娘子抬妾,老爺能守著您,姑爺也會守著娘子,這不好嗎?”
沈柳氏下意識反駁:“那怎麼能一樣。”
春時氣得發顫:“我可冇那心思,您能不添亂了嗎?”
就是沈柳氏慫恿秋高爬床,秋高被發賣。
又對著世子提起冬至,因林妙善在外嚼舌根子,為了保全冬至,娘子才將冬至做主嫁了人。
沈晚薔拂開母親的手,起身往外走。
她有時真羨慕蘇觀複,有親生母親願意為他全心全意籌謀。
柳青還不夠,現在又添一個她的母親。
願意留下就留下,隻要最後彆怨怪她,說是她影響了他們二人的母子情深。
回家時,蘇觀複早已先行離開,沈晚薔本就虛弱,心神顫動,北苑院門和蘇家側門也不過隔著幾步,隻剛到院子,就覺得眼前發黑,鬢角也被冷汗打濕。
春時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