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鎮北侯府
第5章鎮北侯府(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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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過去一看,沈熙和吊樹上已暈厥過去,方才讓人把客人送回家,這半路就遇上迷路的沈家二娘子,才知道人簪子壞了,拿了根桃枝盤了發,正在四處找妹妹呢。
好在沈二娘子聽完她解釋,也不曾責怪她失職,更是感激,恨不得伺候得更儘心些。
顧老夫人一身錦衣,端坐在正廳,視線越過打簾婆子,看向身後來人,心下詫異。
她雖大半輩子都在平陽戍邊,可也見過沈晚薔數次。可幾年不見,這孩子怎麼像是完全換了個人,她好險冇認出來。
她招呼道:“晚薔,彆拘著了,上來給老婆子我瞧瞧。”
見沈晚薔恭敬行禮,她拉著人打量,越看心裡越沉。記憶中,這個孩子雖自幼懂事些,但也是個活泛孩子,一雙笑眼經常彎著,看得人打心眼裡就喜歡。
可如今就似被掐下插瓶的蘭,依舊是美,但難掩死氣。
也是知曉那蘇家小子心窄,怕晚薔不樂意,這些年才不敢貿然上門打擾。
這次,是她偶然得一臥佛,出自不二齋。
不二齋是專門拍賣古玩造像之地,銷金積玉,無一不精,隻是她越看覺得那臥佛似柳家傳家手藝,而晚薔,自幼擅繪擅塑。
這不正巧趕上獻畫之事,哪是找不到教畫之人。
她便專門遞信沈家,點名讓晚薔來,是希望太後看那八仙祝壽圖,想起昔日柳家。
可如今這是怎麼回事?
蘇觀複翅膀硬了,還是真當晚薔,如今身後無人了不成!
而另一側,顧家三娘子顧香君偷偷看著沈晚薔,眼睛都亮了,待發現沈晚薔偏頭衝她笑,下意識挺直背脊,臉都紅了。
什麼身高八尺,慣愛扭人耳朵,她就說二哥顧承驍在唬人!
可一想到今日之事,又看見沈晚薔口不能言,眼下與人談話都隻能要來紙筆,勉強與人寫字交流,根本無法教她作畫,心裡嗚呼哀哉胡亂念叨一陣,整個人都蔫巴了。
可轉瞬,她打起精神道:“姐姐知道平陽薛家嗎?”
顧香君見沈晚薔疑惑,她拉著顧老太太,提醒道:“祖母你忘了?哥哥的近衛當初受傷,也啞了一陣,不就是柏青哥哥醫好的?”
沈晚薔想起,兒時她同這位薛柏青,也有過一麵之緣。
不記得聽誰說過,這平陽小醫聖薛家不事權貴,隻救貧救苦……那如何會救她?
顧老夫人看著沈晚薔寫下的字條,寬慰道:“晚薔你把心放肚裡,我們兩家素有淵源。我去信平陽,人來也不過半個月,你靜候就是了。”
看著兩人熱情不似作假,沈晚薔漸漸垂下頭,有些羞愧。
原本即便和離,她也自有穩妥去處。可對此,蘇觀複似乎隱有察覺。幾番試探無果後,於是這六年間,才讓她成了這“妒婦”,以沈家清名相挾,斬斷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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