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弟妹是不好了嗎
第2章弟妹是不好了嗎(第2/3頁)
妹穩重些。”
春時低頭行禮,後槽牙都咬得生疼。
嫁過來時,娘子帶了四個貼身丫鬟。如今六年過去,秋高被世子發賣,夏令被打殺,去年冬至被迫嫁人,在外邊管著鋪子,府裡隻剩下她了。
這全都是林妙善害的。
簾子被掀開了,見春時跟在林妙善身後,滿眼擔憂,沈晚薔無奈揮揮手,春時便退下備茶。
林妙善自如地在桌前坐下,道:“弟妹冇事了?”
“你說這事鬨的,你好心送來些檟如作零嘴,瑞兒喜歡吃但終歸有些上火。我管著不讓他吃,誰知他不得吃就自己偷藏了幾顆下來。”
“誰知道妹妹是不能吃的,差點我就說不清了。”
沈晚薔淡淡看她,心裡有幾分恍然,往日聽著會戳心窩子的話,她心裡如今卻不痛不癢。
她仍然記得,第一次見林妙善。
彼時林妙善新喪,麻布孝衣整個人瘦成一把骷髏架子,唯有肚子挺著。知她往日不易,她是真心將林妙善當姐姐的。
連產婆都是她出錢請的,甚至孩子不好,也是自己每日去開解她。
甚至,在她開口說喜歡蘇觀複後。
她雖厭惡,不再同她交心,但吃穿用度不曾苛待。其實,她很想問問林妙善,究竟哪裡對不起她了?
“弟妹不說話,看我作甚。”
林妙善盯著偏頭看她的沈晚薔,眼底漸漸發沉。
她以為,再也不會看見那樣的眼神了。
那是被自幼偏愛,享受了一切的人臉上才該有的神情,善良、憐憫、高高在上直刺的人自慚形穢。
春時提著茶水進來,正想幫著解釋,卻被沈晚薔眼神一個製止,便隻是倒茶,又轉身出去,守著門防著有人又起壞心思。
沈晚薔端起茶杯,看著杯中漂浮的茶葉,忽而想起書上說的那些絞殺藤,柔弱依附,吸取養分,直到取而代之。
大概有些東西就是天生如此吧。
不必再想,反正她又不是離不開隻能任由被絞死的樹。
林妙善坐在桌前,看著沈晚薔素裙垂地,青絲鬆鬆挽成垂髻,隻一根玉簪斜斜簪著,倒真像個超然世外神仙妃子。
若非看著那杯子顫抖,她真以為這人不在乎,隨即眼裡嘲諷越發濃重。
當初沈晚薔進府,是她選了那喜服花樣,剪下喜字,貼滿了婚房。是她撒下的花生,卻隻能看著他們二人相擁,睡在她鋪好的婚床上。
如今,除了這張臉,沈晚薔還剩什麼?
她再不是禮部侍郎嫡女。
誰還記得,這個京城人人皆知的妒婦,曾經也是個驚才絕豔的少女,而眾人那顆偏著沈晚薔的心,也被她一步步正了過來。
她就是喜歡看著沈晚薔傷心,卻咬碎牙往肚裡咽,故作大度。
林妙善輕笑:“說來還要謝謝弟妹大度。”
“觀複公務繁忙,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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