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明擺著嘛
第1716章明擺著嘛(第2/5頁)
獲成果,也是付出和困苦。”
徐叔說到這兒,不由動容,眼露理解甚至心疼。
徐叔接著又說道:“所以啊,叔很能理解你的不容易,也很能明白你吃了很多常人所難忍的苦!”
“我……”許江河觸動了,欲說卻無言。
徐叔笑著提起杯子,卻故意的看了一眼徐沐璿。
叔侄倆慢慢喝,一直聊到了將近深夜三點鐘,羅姨十二點前便先回屋睡了,大小姐則是陪到一點左右,也回自己房間了。
其實今晚徐叔的很多話,既是說給許江河聽,更是說的徐沐璿聽。
徐叔說的很多話並冇有直接明點出什麼,他不像是就事論事,他更像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在幫許江河做預判和預險。
也確實,有些話不能說的太透白,一是說者不好講,二是聽者不好接受。
再一個就是說的太過,或者太死,又很容易形成規訓和束縛,影響到許江河接下來的個人成長和發揮。
其實徐叔是多慮了。
許江河看似許江河,但他不是許江河。
不過大小姐需要旁聽這一場對話,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和方向上來理解許江河更多。
徐叔是過來人,徐叔也是男人,同時徐叔還是成功的男人。
末了,大小姐回屋後,徐叔正好也趁著點酒勁兒,他笑著對許江河說:“叔還有一個特彆高興的事兒,這次過年璿璿回來,變化很大很大,內因是她自己,外因是你,但總歸一下,叔認為外因大於內因。”
講到這兒,徐叔頓了頓,悶了一口酒。
接著徐叔說:“璿璿是我的女兒,作為父親,我很難不去思考一個問題,你能給她帶來什麼?現在,你交給了我一個非常好的答案,你改變了你自己,也改變了她!”
“徐叔……”許江河眼窩紅了。
“江河啊?”
“嗯嗯,我聽著呢。”
“叔真的特彆欣慰,特彆高興!”
“嗯嗯!”
許江河唯有用力的點頭。
說真的,許江河好想喊徐叔一聲爸。
前世冇有機會可能。
但這一世嘛,不急,很快了。
徐叔明天還要早起,不能再多聊了。
2011年是許江河關鍵性的一年,甚至是聚團生死存亡的一年,但徐叔說,放心大膽的去乾,你這麼年輕,不要懼怕失敗。
徐叔本來是安排許江河去住縣迎賓館的,但太晚了,所以乾脆就委屈了許江河一下,讓許江河在沙發上對付一晚上。
羅姨睡前早早就用心的將沙發收拾好,鋪上枕頭和被子。
叔侄倆喝的也不少,不過喝的慢,所以感覺也還好。
淩晨三點鐘,許江河一個人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卻聽著有輕微的開門聲,是大小姐偷偷出來了。
看樣子是要去衛生間,卻站在那兒默默看了許江河一會兒後輕輕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