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斬黑袍破骨陣,血井浮冤名
第29章:斬黑袍破骨陣,血井浮冤名(第2/3頁)
淌:"我問你話,你最好有個習慣叫有問必答。不然我一片一片削你,削到你說為止。"
黑袍人嘶啞著開口:"方小旗,你殺了我也冇用。"
"有冇有用不是你操心的。"方休刀鋒再進一分,"你隻需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黑袍人咧嘴笑了一下,嘴裡咬碎一顆黑色藥丸。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血肉化成灰燼從衣服縫隙裡往外飄。
方休皺眉,一刀劈開他的胸腔。
胸腔裡冇有內臟,隻有一串紅線串起來的人骨,和一枚刻著"柳"字的青銅令牌。令牌沾著血,掉在地上叮當響了兩聲。
趙虎走過來,撿起令牌,翻過來看了看背麵,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柳家內院的通行令。"趙虎的聲音發澀,"隻有柳家核心死士才配發這種東西,我在天牢的案卷裡見過記錄。"
方休蹲下來,把黑袍人的衣服翻了個遍。除了令牌,還有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條,紙條上寫著四個字——"紅袖閉門"。
筆跡工整,帶著一股書卷氣。
"柳如甫的字。"趙虎看了一眼,"我見過他批的案卷,就是這個筆跡。"
方休把紙條疊好塞進懷裡,站起身環顧四周。地下室裡的青白火光已經滅了,牆上那些姑娘的畫像在黑暗裡若隱若現,畫像旁的牌位上,花名一個比一個俗氣,可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是一條人命。
小玉。春桃。柳兒。阿蘭。
方休數了數,一共四十七個牌位。
"四十七個。"他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聽得格外清楚。
趙虎沉默。
方休走到血井邊,低頭往下看。井裡還有白骨手指在往上浮,又被什麼東西拖下去,反反複複,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怎麼都爬不上來。
他抬手,帝血噬天的血色漩渦往井裡一灌。
轟——
血氣灌入井中,井水翻湧,白骨手指被血氣攪碎,井底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隨後歸於寂靜。
"井封了。"方休收回手。
趙虎蹲在地上,從碎骨堆裡撿起一塊頭骨,頭骨上還貼著"春桃"的牌子。他看了很久,才把頭骨放回去,聲音沙啞:"十年了。"
方休看他。
趙虎道:"十年前第九小隊去白骨村查案,陳廣陵帶隊,一共七個人,我是隊裡最小的,那天被派回來送信,躲過一劫。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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