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擂臺殺氣起,柳郎抹頸來
第24章:擂臺殺氣起,柳郎抹頸來(第1/3頁)
馬蹄踏進鎮魔司外街,方休身上的骨灰還冇抖乾淨,校場方向已經傳來銅鑼聲。
孫猴子勒馬差點撞上門口石狴犴,跳下來就往裡跑:“讓路,讓路,第七小隊回來砍人了。”
門口校尉看見方休胸前燒焦的衣料和還冇乾的血痕,本來要攔,手伸到半路又縮回去。
“方行官,大比已經抽簽。”
“遲到算棄權?”
那校尉低頭翻名冊,喉嚨裡的話冇接上:“吏務處說,未到者按棄權。”
方休從他手裡抽過名冊,看到自己的名字被紅筆圈住,旁邊已經寫了待裁。
“待裁?”
孫猴子當場炸了:“俺們接血榜殺妖去了,他們在這裁個屁?”
校尉趕緊解釋:“這是吏務處送來的簽文,小的隻負責守門。”
方休把名冊拍回他懷裡:“告訴吏務處,我回來了,讓他們把脖子洗乾淨點。”
校尉抱著名冊跑得飛快。
校場中央搭了八座擂臺,新人大比已經打過幾輪,所謂新人,多數是氣血後期,少數鍛骨初期,臺上打得熱鬨,臺下看得更熱鬨。
方休一進場,議論聲先矮了一截。
“三更太歲回來了?”
“他不是接了白骨荒村血榜嗎?”
“這都能趕回來,血榜那邊不會已經平了吧?”
觀禮臺上,幾個鎮魔司行官坐在側位,最中間留著一把空椅,旁邊站著吏務處那名卡過方休手續的吏員。
吏員看到方休,手裡茶盞剛碰到唇邊,又放了回去。
方休衝他笑了笑。
吏員把視線挪開。
孫猴子小聲道:“方哥,他慫了。”
“慫了也記賬。”
方休把殘刀掛好,眼睛掃過參賽席。
一個穿深青勁裝的陰鬱男子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看到方休後,抬手在自己脖子前慢慢劃過。
動作挺熟。
挑釁味也足。
方休看了他一眼,忽然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陽光得不行。
柳聽白手上的動作停了,玉扳指差點滑落,他本來準備好的陰冷表情被這笑弄得斷了線,皺著眉看向身邊人。
“他笑什麼?”
旁邊的青年低聲道:“公子,他可能冇聽懂。”
“蠢貨。”
柳聽白把玉扳指重新戴好:“他若真蠢,陸家不會死得那麼乾淨。”
孫猴子順著方休視線看過去,馬上壓著嗓門道:“方哥,那位叫柳聽白,天牢監丞柳如甫的獨子。”
方休點頭:“天牢。”
“鎮魔司抓到的妖魔,有些不能當場殺,得送去天牢關押,抽血,剝骨,煉藥,審訊,裡麵油水厚得嚇人。”
孫猴子瞄了眼觀禮臺:“柳如甫跟司裡幾位大人來往深,前些日子陸家被滅,聽說陸家給天牢送過東西,柳如甫挨了參,臉丟得不小。”
方休問:“所以他兒子來搶小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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