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9章新軍裝,照相師傅非讓
第一卷第49章新軍裝,照相師傅非讓(第2/4頁)
啦一晃,鬆果倒掛著探下腦袋來。
這小東西的鼻子比雷達還靈,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麥穗手裡的編織筐:“嘰嘰!你病好了?啞婆婆在地窨子裡呢,你這筐裡裝的啥?我聞著甜味了!是槽子糕?不是不是,是桃酥!槽子糕跟桃酥不是一個味兒!槽子糕是雞蛋甜,桃酥是油甜!”
“你這鼻子能去供銷社當質檢員了。”麥穗掰了半塊桃酥遞過去。
鬆果兩隻前爪接過來,腮幫子立刻鼓成了兩個球,含含糊糊地說:“啞婆婆這幾天天天坐在門口納鞋底,每回有腳步聲就抬頭,不是你,她就又低下頭繼續納。”
麥穗心裡一熱,腳下加快了步子。
山坳裡那棵歪脖子鬆樹往右一拐,再走一段路就隱約看見地窨子的草頂了。
上頭蓋著一層薄雪,煙囪裡冒著細細的柴煙。
啞婆婆正坐在門口的石板上納鞋底,針錐子紮進千層底又拽出來,“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
“你還知道來。”她把鞋底往膝蓋上一擱,上下打量了麥穗一眼,“瘦了,發燒那幾天冇好好吃飯。”
“吃了,我婆婆天天端小米粥和雞蛋。”麥穗把編織筐擱在石板旁邊,一樣一樣往外拿,“婆婆,上回我發燒耽誤了,害您白等好幾天,這是槽子糕,軟和不費牙,桃酥比槽子糕甜一點,您當零嘴吃,紅糖泡水暖暖身子,白糖您泡五味子酒試試,不搶味,還有木耳醬,上回您說可以再鹹一點,這回調過配方了,我又帶了一瓶元蘑醬,這瓶冇放辣,您嘗嘗。”
啞婆婆冇說話,擰開木耳醬的蓋子蘸了一點擱嘴裡,品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這回鹹淡正好。”
她把槽子糕掰了一小塊慢慢放進嘴裡,然後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碎屑,轉身往屋裡走:“進來吧,外頭冷,屋裡燒了炕。”
走了兩步又撂下一句:“下回再發燒,讓人捎個話,我這兒有退燒的草藥。”
地窨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炕上鋪著舊葦席,灶臺上擱著幾個粗陶罐子,牆角摞著幾捆乾藥材,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啞婆婆從灶臺後頭拿出幾個用乾葉子包著的烤山藥,塞進麥穗手裡:“剛烤的,路上吃。”
說完又轉身從牆角拎出幾根沾著泥土的野山藥,拿草繩捆好,又從房梁上取下一串曬乾的鬆蘑,一塊遞給麥穗:“這個拿回去燉湯,補氣,這鬆蘑是我秋天那陣在鬆樹根底下采的,你那個醬鹹淡行了,蘑菇還能再挑挑,下回你上山,我帶你去看一片鬆蘑,長在老鬆樹根底下,個頭小,但燉醬比元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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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穗接過烤山藥,熱乎乎的,隔著乾葉子都能聞到焦香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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