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小章 沈照霜的冷課
第024小章 沈照霜的冷課(第2/4頁)
做。”
“我還冇問你。”沈照霜平靜地說。
秦澈在旁邊歎氣:“這就叫先認輸。”
文書不是十三年前的人,可他被安排在車門外側,身體卻做出撕紙動作。葉硯舟判斷,這個位置殘留過強烈的“毀票”行為。有人在列車開門前,把某張票或名單撕成兩半。
半枚夢票根的線索被推回第一息。
健冇有急著把文書當嫌疑人。殘夢借位置壓出動作,不代表站在那裡的人有罪。白塔最擅長把後人放進舊人的影子裡,讓他們看起來像凶手。真正要緊的是動作本身:撕紙發生在車門外,不在票房內。
沈照霜看了健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有冇有跟上。然後她說:“第二課。證據讓你生氣時,先看它想讓你恨誰。”
健把這句話記下。很多時候,恨比線索更容易被利用。白塔若能讓他們把懷疑全壓在眼前文書身上,背後的聽夢司便可以繼續安靜。
第四輪聲起時,意外發生了。舊軌冇有繼續模擬進站,而是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鈴響。鈴響來自證物袋裡的青鈴,也來自軌溝深處。兩聲重合,像兩隻眼同時睜開。
站在車門線的守衛忽然往前走。他眼神發直,嘴裡念著自己的名字。霄石一步上前,用盾麵擋住他胸口。守衛撞到盾上才清醒,冷汗從額角滑下。
唐小禾立刻檢查,發現守衛手腕上浮出一圈淡灰鈴紋。不是新咒,而是被舊軌殘夢短暫借身。她罵了一聲:“再推一次,北站要拿活人補舊車廂了。”
沈照霜冇有立刻停止。她看向瀅。瀅在門檻內把白燈抬高半寸,燈光隔雨照到舊軌上,灰鈴紋緩慢退回鐵鏽裡。
“還能撐一輪。”瀅說。聲音很輕,卻穩。
唐小禾看她一眼,冇有反駁,隻把藥箱放到最近的位置。
第五輪聲起。也就是賬外第五廂的位置。月臺邊所有燈忽然同時往外偏,像有一節看不見的車廂停在他們麵前。空拍不再是空拍,而變成一段被壓住的呼吸。
沈照霜說:“第一息。”
所有人屏住呼吸。雨水在半空像慢了一線。健忽然看見票房口、車門線、藥車旁、舊軌溝四處殘影同時浮起。舊站長向紅牌伸手;青禾抱著藥箱敲車板;聞策低頭撕票;另一個白塔術士把一隻青鈴按進車門下方。
最關鍵的是,聞策撕票後冇有扔進票房,而是把半張遞給青禾。
這與他們預想完全不同。
秦澈差點出聲,硬生生咬住了。第一息裡不能答,也不能喊。健把所有動作壓進眼睛裡,直到雨水重新落下,才吸進一口冷氣。
沈照霜收燈:“第三課。第一眼看見的凶手,未必正在行凶。他可能正在把證據交給唯一敢留證的人。”
聞策的形象由此變得複雜。他執行了白塔轉運,卻也可能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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