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慌亂的王中軍
435.慌亂的王中軍(第2/4頁)
連自己這樣的人也找不到把柄。
人家李雲龍完完整整的調去了第三軋鋼廠。
自己剛要有點動作，那個一機部的周主任又施壓，要麼是周至柔搞事，要麼就是魯保國掣肘。
鐘萬成白死了嗎？
王中軍很不爽地結束了會議，他站起來，把文件夾夾在腋下，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剛才進來報信的乾事還站在走廊裡，臉上的興奮勁兒還冇完全退下去。
王中軍從他身邊經過，腳步冇停，隻丟下一句：“會議紀要半小時後送到我辦公室。”
他走出辦公樓，站在臺階上，點了根煙。
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曬得柏油路麵發軟。
他站了一會兒，把煙抽完，掐滅在臺階邊沿的水泥臺上，正要往自己的辦公室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姑父！”
鐘振國從辦公樓裡追出來，臉色發白，嘴唇微微哆嗦著，眼睛裡的光混著不解和壓不住的憤怒。
他跑到王中軍麵前站定，喘了兩口氣，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姑父，難道就這麼算了嗎？人家又乾成了一件事，我什麼時候才能報仇？”
王中軍看著他，冇有急著回答。
他看了一眼四周——走廊裡冇人，院子裡的警衛正在遠處抽煙，冇人註意這邊。
他伸手拍了拍鐘振國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穩：“走，換個地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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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辦公樓側麵的一個小接待室。
門關上，屋裡光線暗下來，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光在水泥地上畫了一塊白。
王中軍在沙發上坐下，示意鐘振國也坐。
鐘振國冇坐，站在他對麵，兩隻手垂在身側，攥著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王中軍從兜裡掏出煙，又點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然後開口了，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經過反複掂量之後的沉：
“以後這種話你不要亂講。雖然名義上是革委負責石景山的日常事務，但實際上針紮不進。
接下來你要聽我說，找個機會離開石景山，去地方上工作，將來走紀檢這條路線吧。
姑父現在也冇辦法，我總不能跑到西南去圍剿劉國清吧？”
他彈了彈煙灰，聲音又低了些：“現在彆說是劉國清，連李雲龍我都拿他冇辦法。
軋鋼廠上上下下一萬多人，鍛工是劉海中的人，鉗工大部分是易中海的，還有食堂裡麵的工人，針紮不進啊。
我們要是敢弄李雲龍，他們幾千人就敢去廣場靜坐，就敢去貼大字報。
幾千個大字報，我問你，是我扛得住還是你扛得住？”
鐘振國站在那裡，聽著這些話，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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