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百折不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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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去年隻是當麵批評,今年直接登報了。這說明上麵的風向比去年更緊了,老政委需要跟他做更徹底的切割,才能保住他劉國清在西南的位置。
他把煙抽完,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對裴一泓說了一句:“知道了。正常工作,不要慌。”
接下來的日子裡,劉國清進行了幾次不顯山不露水的回應。
他讓裴一泓在內部簡報上發了篇短文,內容是某配套廠在攀鋼建設中克服困難、保質保量完成階段性任務的典型事跡,通篇不提攀鋼整體進度。
西南地區的行業報紙上也有文章提到“按照既定計劃穩妥推進”的措辭,不激進,不冒進,也不退縮。
這些回應都不直接,像是河水底下暗流湧動。
1966年的夏天來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六月中旬,蓉市的天氣已經熱得像蒸籠。
劉國清正在辦公室看文件,裴一泓推門進來,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聲音也緊了些:
“劉書記,西南局來電話,說……說副主任被帶走了。”
劉國清手裡的筆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裴一泓,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他冇有急著問細節,在腦子裡把這件事過了一遍。
副主任雖然排名在他之後,但在西南局的分量誰都知道。
他被帶走,意味著風向又緊了一層。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什麼時間的事?”
“今天早上。”
劉國清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把煙灰彈掉:
“通知一下指揮部,正常施工,不要停。任何人問起來,就說工作的事不清楚,上級有指示我們照辦。”
裴一泓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劉國清坐在辦公桌後麵,把那根煙抽完,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
京城某住所,秘書拿著煙,來到了老政委辦公室,老政委此時變得很憔悴,他問道,“劉麻袋那邊有冇有什麼消息?”
秘書說,“冇有,依舊不緊不慢的在做著他的事情。”
老政委吸了口煙後說,“好嘛,百折不撓,希望他能理解我的苦衷,因為西南對我們很重要嘛,攀鋼不能少了他的,反正我.......”
那是他的家鄉,那裡的一點點的建設,都耗費了他以及同僚的不少心血,誰願意看著心血付諸東流呢?
(推薦兩本我書:1誰說軍醫不能六顆星?2四合院,哈軍工副院部下李雲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