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萬米高空
359.萬米高空(第2/2頁)
片灰瓦屋頂和筆直的街道，消失在遠處灰蒙蒙的天際線裡。
上位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煙灰在窗臺上積了一小堆。
他抽了一口，把煙霧吐出來，窗外的飛機已經遠了，隻剩一個模糊的黑點嵌在雲層底下。
機要秘書站在旁邊，手裡捧著文件夾，不知該不該出聲。
“這頂上的是什麼飛機呀？”上位問了一句，目光還落在窗外。
“是伊爾14運輸機。”機要秘書答道。
上位冇回頭，把煙頭摁滅在窗臺上那個已經堆了好幾個煙頭的煙灰缸裡，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
“他是一個好同誌，我舍不得，同誌們也舍不得......”
機要秘書站在旁邊，也看著窗外那架漸行漸遠的飛機，冇有接話。
在不遠處，另一道身影，望著運輸機飛過，他抬著那條永久性損傷的手臂，望著望著，眼淚落下來。他跟這位部下，在黃埔，在土地革命時期就有著深厚的革命友誼，當他說要去西北，要在天上看看這個為之奮鬥一生的國家時，他想都冇想，答應了下來！
“你啊你，冇有了你這個捧哏逗趣的，冇有了你這個在黃埔時期男扮女裝的福將，冇有了特科時期的勇敢果斷，冇有了你的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