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跟旅長的談話
342.跟旅長的談話(第2/2頁)
秒,然後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了行了,這些我都知道。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回頭就去請一位保健醫生跟我同行,寸步不離,行了吧?”
他頓了頓,“不會有事的。我這個人命硬。”
然後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變了,從調侃變成了一種帶著點擔心的認真:
“反倒是你啊。今天說那些話,就是在立投名狀。你確定冇問題?”
劉國清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慢慢叩了兩下。
他也想過,今天那番話一旦傳出去,他的立場就更清晰了——在主戰派的路子上紮得更深了。以前他還算是個搞技術的、搞生產的,可以兩邊都不得罪。今天這一番話,等於把自己擺到了某個陣營裡。
但他不後悔。有些話遲早要說,有些路遲早要走。拖得越晚,代價越大。
他側過頭,看著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聲音不大但很穩:“其實不瞞您說,我跟弗拉基米爾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您也建議我要註意影響,他離開的時候,把蘇聯特鋼的全套流程、合金配比,都給我了。
這幾年我們倆一直在石景山搭建基礎設施和設備,為的就是配套兩彈等工程。那些設備、工藝、材料,都是實打實的,不需要靠嘴上說。”
陳旅長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笑容跟剛才在書房裡不一樣,不是那種聽笑話的笑,是那種——壓在心裡好幾年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的笑。
他拍了拍劉國清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劉麻袋啊劉麻袋,那我真要恭喜你發財了啊。”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這可是豁出我半輩子的信譽,給你要了那副墨寶。
上位的話你記住了,石景山的核心領導十年不變。這話不是隨便說說的,是白紙黑字定下來的。”
劉國清本能地坐直了身子,右手抬起來,“啪”地一聲敬了個禮。
動作乾脆利落,跟他在太行山跟上甘嶺的時候一模一樣。
陳旅長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後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車上敬什麼禮?又不是在部隊。”
劉國清把手放下來,靠在座椅上,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