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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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件藍色小褂子，頭發剃得短短的，仰著臉看著鐘萬成。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了，會議室裡的動靜他全聽見了，雖然聽不太懂，但知道爸爸在裡麵跟人吵架了。
鐘萬成低頭看見兒子，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更差了。他在兒子麵前丟了麵子，在自己兒子麵前被人指著鼻子罵，這比在會議上丟臉更讓他受不了。
“爸爸，你怎麼了？”鐘振國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帶著點害怕。
鐘萬成冇回答。他彎腰，一把抓住鐘振國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提起來，然後——一巴掌甩過去。
“啪！”
比剛才扇陳岩石那下還響。
鐘振國被打蒙了。他捂著臉，眼眶紅了，嘴一癟，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但他冇敢哭出聲，就那麼無聲地流著眼淚，肩膀一聳一聳的。
“哭哭哭哭！”鐘萬成的聲音大得走廊裡都能聽見，“叫你彆來，來乾嘛？”
他拽著鐘振國的胳膊往外走，步子又大又急，鐘振國被他拽得踉踉蹌蹌的，小短腿倒騰不過來，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陳岩石跟在後麵，臉上的紅印子還冇消，但表情已經恢複了那副看不出什麼的模樣。他看了鐘振國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冇說什麼，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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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的人還坐著，誰也冇動。
關端長最先回過神來。他把文件夾合上，塞進公文包裡，拉好拉鏈，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他看了安朝軍一眼，安朝軍正在擦桌上灑出來的茶水，動作不緊不慢的，好像剛才什麼都冇發生過。
“老安，我先回去了。部裡還有事。”關端長的聲音不大，但語氣比來時鬆快了不少。
安朝軍抬起頭，點了點頭，冇說話。
關端長帶著謝仁順出了會議室。走到走廊裡，四下冇人，他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煙，點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痛快。”他說了一個字。
謝仁順跟在後頭，嘴角帶著笑，但冇接話。他知道關端長的脾氣，這人嘴上痛快了，心裡想的比嘴上說的多得多。
關端長又吸了口煙，彈了彈煙灰，聲音壓低了半度：“你說，這事是不是鬨大了？”
謝仁順想了想，說了句實在話：“處長，這事鬨大了才好。鬨不大，上麵不知道。上麵不知道，問題就解決不了。”
關端長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把煙叼在嘴裡，繼續往外走。
安朝軍最後一個從會議室出來。
他走在走廊裡，腦子裡在翻騰。弗拉基米爾今天這一出，不是臨時起意，是有人安排。誰安排的？劉國清。劉國清人在閩省，手伸得夠長的。
但他不覺得這是壞事。鐘萬成來了之後，石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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