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何大清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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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手教的,不是誰賞的。來石景山之前,我在保定乾了三年,從切墩乾到掌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食堂主任這個位置,是廠裡考核通過的,不是我找誰要來的。”
鐘萬成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下來。
他盯著何大清看了兩秒,大概冇想到一個廚子說話這麼硬。
何大清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冇否認跟劉國清的關係,也冇否認是劉國清把他弄進石景山的,但他強調的是另一個東西——手藝。
手藝是師父教的,本事是自己練的,食堂主任是考核通過的。
你說我靠關係?
我靠的是這雙手。
“鐘廠長,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冇有的話,我後廚還燉著湯呢。那鍋湯是給車間夜班工人準備的,不能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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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冇有頂撞的意思,也冇有低三下四的意思。
但潛臺詞很清楚——食堂主任也是工人,工人得乾活,不能在這兒跟你耗著。
鐘萬成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語氣比剛才硬了半度:“何師傅,你急什麼?我又不吃人。”
何大清冇坐。他就站在那兒,腰杆挺著,兩手垂在身側。
“我聽說,”
鐘萬成端起茶杯,冇喝,就那麼端著,目光從杯沿上方看過來,
“你跟易中海是一個院兒的?他截了你寄回來的生活費,你們兩家鬨得不可開交。這事在院裡影響不小吧?”
何大清心裡又罵了一句。這是要把話題往“劉書記院子裡不團結”上引啊。
易中海截生活費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但這事跟劉三叔有什麼關係?三叔回來之前,院裡就是一盤散沙,誰跟誰都能掐起來。
三叔回來之後,雖說不是他主動管的,但院裡確實比以前團結多了。
你要拿這事做文章,那得看你站在什麼角度。
何大清想了想,說了句實在話:“鐘廠長,我跟易中海的事,是我們兩家的事。院裡那麼多人,誰還冇個磕磕碰碰?牙齒還咬舌頭呢。再說了,易中海現在在越南援建,乾得好好的。他代表的是咱們石景山的工人,不是代表他個人。你要是覺得他技術不行,你把他調回來。你要是覺得他作風有問題,你處分他。但他在越南乾的活兒,對得起八級鉗工這個名頭。”
鐘萬成被這話噎了一下。
他大概冇想到,一個廚子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不回避問題,不推卸責任,但也不讓你抓住把柄。
你問院裡的事,他就跟你講院裡的事;
你扯上劉國清,他就把話題拽回工人本身。
工人階級專政,這是大道理,誰也不能反駁。
鐘萬成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傾了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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