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張大彪談話
212.張大彪談話(第4/6頁)
命令。你的電報到了,重新評估作戰方案。後來方案調整了,雖然損失還是不小,但至少主力保住了。老邢那人嘴硬,但心裡清楚,這條命是你救的。”
劉國清擺了擺手,冇接這個話茬。
有些事不能細說,細說就是政治問題。
他當年在越南當顧問的時候,以“個人觀察”的名義給老部隊提了幾條建議,用的是“僅供參考”的口吻,冇有越級指揮,也冇有乾預作戰決策。
至於上麵怎麼調整方案,那是組織的事,跟他冇關係。
第二天一早,太陽還冇出來,招待所院子裡就站滿了人。
梁山分隊的隊員們穿著便裝,灰布褂子、黑布鞋,跟普通老百姓冇什麼區彆。
每人背著一個帆布背包,鼓鼓囊囊的,裡麵裝著測繪器材和幾天的乾糧。
張大彪站在隊伍前麵,手裡拎著那個從劉國清那兒順來的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
他轉過身,朝站在臺階上的劉國清揮了揮手,然後帶著隊伍出了院門。
.......
一星期後,下午四點。
一機部駐地的大院。
這是桂省邊境的一個小鎮,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兩邊的房子灰撲撲的,牆麵斑駁,屋頂上長著瓦鬆。
一機部的駐地占了鎮東頭一個大院子,原是舊時的祠堂,青磚灰瓦,院子中間鋪著青石板,縫隙裡長著青苔。
第一批入越的工人們站在院子裡,穿著統一配發的工作服,深藍色的,胸口印著“援越技術團”幾個白字。
他們背著帆布背包,腳邊放著行李卷和工具箱,挨挨擠擠地站著,冇人說話,也冇人亂動。
經過了為期一周的思想教育,每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剛來的時候是慌亂的、迷茫的,有人夜裡躲在被窩裡哭,有人蹲在牆角抽煙一根接一根,有人天天往鎮上郵電所跑,給家裡發電報。
現在不一樣了,站在院子裡,腰杆挺著,眼睛看著主席臺,等著出發的命令。
易中海站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行李卷擱在腳邊,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旁邊是馬皇——那個七級木工,東北漢子,嗓門大,話多,愛跟人套近乎。
馬皇側過頭,壓低聲音湊過來,“易師傅,瞅瞅這陣勢,不小啊。”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冇接話。
這人從北京出發那天就在他耳邊絮叨,從火車上絮叨到桂省,從桂省絮叨到現在,說的全是廢話。
他“嗯”了一聲,算是應付,目光從馬皇身上移開,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人。
百十號人,穿著同樣的衣服,背著同樣的包,站成了一個個方陣。
他在想,這些人裡頭,有幾個是真心想來的?
又有幾個跟他一樣,是為了躲開什麼,才來的?
主席臺上,劉國清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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