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李雲龍的對手:馬天生
205.李雲龍的對手:馬天生(第1/4頁)
205.李雲龍的對手:馬天生
下午一點,援越技術團在京人員登車。
工人們拎著行李陸續上車,有人大包小包,有人就拎個帆布袋子。
易中海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行李塞在腳下。
他帶的東西不多,兩套換洗衣服,一條煙,一包紅糖——高翠塞的,說南方濕熱,水土不服的時候泡水喝。
他把紅糖塞進帆布包裡,拉好拉鏈。
車廂裡氣氛活躍起來。工人們開始小聲交談,互相介紹。
“我叫王德發,六級鍛工,北一機的。”一個黑臉漢子從前排扭過頭來,嗓門不小。
“胡漢三,七級車工,紅星機械廠的。咱倆名字有意思,一個德發一個漢三,聽著像哥倆。”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話,說完自己先笑了。
“馬皇,七級木工。”角落裡一個悶悶的聲音傳過來,眾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馬皇,這名字氣派。
大家互相握手,雖然來自不同的工廠、不一樣的工種,但現在是一個集體了。
有人遞煙,有人分糖,有人從包裡掏出花生米,你一把我一把,不一會兒每個人麵前都堆了一小堆。
有人註意到易中海一直冇說話,靠窗坐著,看著窗外。
一個年輕工人從後排探過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傅,您是哪個廠的?怎麼稱呼?”
易中海轉回頭,看了那年輕人一眼。“紅星軋鋼廠。易中海。”
“易師傅,您什麼工種?幾級?”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鉗工。八級。”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八級?”“臥槽,八級鉗工?”“整個車廂就一個八級吧?”“師傅您多大歲數了?”“帶了多少徒弟?”
七嘴八舌,問題一個接一個。幾個七級鉗工從座位上站起來,湊過來,有人遞煙,有人遞水,有人遞花生米。
“易師傅,您是八級啊?厲害厲害。以後咱們多交流,我七級,卡在瓶頸上好幾年了,上不去。您給我指點指點。”說話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臉圓,手大,指節粗,一看就是常年乾活的人。
“對對對,多交流。咱們這批人去越南,代表的是一機部的臉麵。技術上不能掉鏈子,八級師傅得多指點我們。”旁邊一個年輕些的附和道。
易中海被圍在中間,手裡被塞了一根煙,又被人點上了。他吸了一口,煙霧在麵前散開。他有些恍惚,多少年冇被人這麼圍著過了。在院裡,他走路靠牆根,冇人跟他說話。在廠裡,他蹲在角落乾活,冇人多看他一眼。
現在這些人圍著他,喊他“易師傅”,遞煙遞水遞花生米,不是因為他易中海這個人,是因為“八級鉗工”四個字。他吸了口煙,在心裡苦笑了一下——技術這東西,比人品管用。
“易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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