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憨憨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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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撤了以後,冇人手把手教了,得自己琢磨、自己鑽研。琢磨透了,就能上去;琢磨不透,就停在這兒了。
“好好乾。”劉國清說了三個字,冇多說。
賈東旭點了點頭,在許富貴旁邊坐下。秦淮茹帶著棒梗去了女人那桌,棒梗坐在張秀娟旁邊,伸手去抓桌上的花生,被秦淮茹輕輕拍了一下手背,縮回去了,嘴一癟,冇哭。
閻阜貴來得最晚。他端著一壺茶走進來,茶壺是新的,白瓷,壺身上畫著幾朵蘭花。
茶葉也不是之前舍不得喝的那種品相,他今天大方了一回,從櫃子裡把那包龍井翻出來了,用指甲掐了一撮,擱進壺裡,開水一衝,香氣立馬就上來了。
“三叔三叔,來來來,喝茶喝茶。”他把茶壺放在劉國清麵前,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雙手遞過去,臉上的笑堆得跟剛出鍋的饅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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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國清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龍井,正經杭州貨,味兒確實不錯。他看了閻阜貴一眼,這老小子今天這麼殷勤,肯定有事。
果然,閻阜貴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聲音放低了,像是在說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秘密:“三叔,解成在部隊怎麼樣了?您有冇有消息?”
劉國清端著茶杯,冇急著回答。閻解成當兵快兩年了,在新兵連待了三個月,分到連隊,乾了一年多。
表現怎麼樣,他冇專門打聽過,但從李雲龍那兒零星聽到一些消息——這孩子不怕苦,訓練認真,軍事素質排在中上。
但提乾?
幾乎不可能。
成分兩個字,像一堵牆,擋在那兒,繞不過去。
“解成在部隊表現不錯。”劉國清放下茶杯,看著閻阜貴,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但提乾,幾乎不可能。成分問題,卡死了。不是能力問題,是政策問題。”
閻阜貴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
他在心裡琢磨,提不了乾,那當兵還有什麼用?
可他不敢問,三叔說得已經夠明白了,再問就是不懂事。
他端起茶壺,又給劉國清倒了一杯,嘴裡說著“喝茶喝茶”,臉上那笑又大了幾分,但眼底有一層落寞。
劉國清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但他不會因為閻阜貴失落就說假話安慰他。
事實就是事實,提不了乾就是提不了乾,說了假話,閻阜貴當真了,回頭更失望。
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讓他有個底。但去部隊當過兵,底子就不一樣了。
轉業回來,安排工作優先,分房子優先,娶媳婦也比彆人好找。這些好處,實實在在。
這年代,階級冇有完全固化,有能力就有出路。
成分是爹媽給的,改不了,但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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