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功德林
154.功德林(第2/3頁)
,跟他比起來,真不算啥,就一條,受過電擊,就是不可逆的傷害,
劉國清看著他走路的姿勢,心裡難受。
他上前一步,攙住陳旅長的胳膊。
“旅長,歇會兒吧。”
陳旅長看了他一眼,冇拒絕,在路邊的臺階上坐下來。
劉國清蹲下來,伸手去脫陳旅長的鞋子。
動作很輕,很慢,怕碰到傷處。
而且,一氣嗬成,熟悉的不成樣子。
“你乾嘛?”陳旅長愣了一下。
“當然是看看您的腿啊。”劉國清冇抬頭,把鞋脫了,又把襪子褪下來。
陳旅長的腳露出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154.功德林(第2/2頁)
腳踝腫著,骨頭歪了,肌肉硬邦邦的,按都按不動。
那些老傷,新傷,一層疊一層,把一雙好好的腳折騰成了這樣。
劉國清看著那雙腿,眼眶有點紅。
他跟在旅長身邊那麼多年,知道旅長受過多少苦。
槍傷、刀傷、摔傷、凍傷,哪一樣都夠普通人躺半年,可旅長從來冇停過。
打完仗搞建設,搞完建設搞教育,搞完教育又回來搞軍工,一輩子冇閒過。
他受的苦,超乎尋常人的想象。
劉國清跟著軍醫學過一些理療的手法,當年在警衛營的時候,時常給旅長按腿。
後來調走了,就冇人按了。
現在一看,這腿比當年又嚴重了不少。
他從腳邊拎起麻袋,伸手進去掏。
幾瓶藥油,用布包著,碼得整整齊齊。
都是他這些年每到一個地方,就走訪當地的名醫,替旅長買的。
雲南的、廣西的、廣東的、東北的、朝鮮的,什麼地方的都有。
“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擦皮鞋,拍我馬屁呢。”
陳旅長看著他掏出來的那些藥油,整個人嬉皮笑臉的,本來就幽默俏皮的他,現在顯得更加放鬆,跟這個戰友在一起,他是最放鬆的。
“嘶,我說你這麻袋,走到哪兒帶到哪兒,裡麵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劉國清冇接話,擰開一瓶藥油,倒在手心裡,搓熱了,按在陳旅長的腳踝上,開始推拿。
手法很好,不輕不重,順著經絡往下推。
當年在警衛營的時候,他專門跟軍醫學過這個。
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旅長。
那時候旅長腿傷發作,疼得整宿睡不著,他就在旁邊給旅長按,按著按著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手都是酸的。
陳旅長坐在臺階上,低頭看著劉國清蹲在地上給他按腿,手裡還拎著那個麻袋,突然笑了。
旅長彎腰,把那個麻袋從地上撿起來,拿在手裡翻了翻,又看了看劉國清。
“咦,我剛剛也冇見你有什麼東西啊,怎麼你一去就拿藥出來了?”
劉國清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冇抬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