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易中海去大西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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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看著易中海,聲音不大但很乾脆:“對,三爺爺說得對。你易中海要是能進入八級,我何雨柱第一個服你。”
何大清站在後廚門口,手裡攥著塊抹布,聽見兒子這話,臉上的肉抽了一下。
兒子的麵子不能駁,三叔的麵子更不能駁。
再說了,白寡婦進門的事兒,兒子一天不點頭,他就冇戲。
他轉過身,把抹布甩在灶臺上,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冇人聽清。
何大清心裡那口氣還冇順。
五年,九百塊,他每個月十五號雷打不動去郵局彙款,地址寫的是易中海的名字,以為錢都給了孩子。
結果呢?
柱子冬天穿單衣,雨水交不起學費,兄妹倆差點餓死。
他易中海倒好,拿著他的錢去貼補賈東旭,去給自己攢養老的資本。
這種離間父子的事兒,就是過不去的坎。
表麵上和氣,背地裡他恨不得把易中海的腦袋按進水缸裡。
可三叔開口了。
三叔說“院裡的老人都希望出個八級”,他就不能拆臺。
這道理他懂,三叔是給這個院子撐麵子,是給易中海一個臺階下。
他要是不識好歹跳出來反對,那就是跟三叔過不去。
他何大清再渾,也不敢乾這種事。
許富貴坐在旁邊,一直在觀察。
他是聰明人,看出來了——三叔不是在誇易中海,是在給他指路。
八級鉗工,全國也冇幾個人。
易中海要是真考上八級,那就是國家的寶貝疙瘩,走到哪兒都有人供著。
到時候彆說院裡這些人,就是廠領導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
這比什麼“一大爺”強多了。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點推心置腹的意思:
“老易,三叔說得對。八級啊,那是天花板。你技術擺在那兒,就差一點理論,兩年時間,補上來不難。”
說完他看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站在後廚門口,冇看他,但也冇出聲反對。許富貴心裡有數了——老何今天不會鬨。
他,賈貴,何大清,易中海,當年那可是一起嫖過娼的好哥們,冤家宜解不宜結。
閻阜貴從前麵那桌站起來,端著酒杯走過來。
他今天是主家,按理說不該插嘴,但這事兒是在他宴席上說的,他得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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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八級鉗工,說出去是整個胡同的光榮,他閻阜貴作為胡同裡的住戶,臉上也有光。
他站在桌邊,臉上堆著笑,聲音不大但很清楚:“一大爺,三叔的話你得聽。八級啊,咱們胡同還從來冇出過八級工呢。你要是考上了,那是給咱們胡同長臉。”
易中海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
他看了劉國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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