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讓田墨軒跟老李斷絕關係
133.讓田墨軒跟老李斷絕關係(第2/5頁)
民?你錯了。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劉國清放下酒杯,看了趙剛一眼。趙剛正端著茶杯喝茶,表情淡然,好像剛才那番話隻是一陣風吹過。
劉國清心裡有點不舒服,不是對趙剛有意見,是對他這種態度有意見。
你是軍人,你是少將,你是總參的乾部啊,聽到這種話,你應該旗幟鮮明地反對,而不是“等曆史去證明”。
曆史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但曆史不會自己說話,得有人替它說話。
劉正中坐在劉國清旁邊,一直在吃東西。他感覺到了什麼。不是聽到了什麼,是感覺到了。
他爹坐在他旁邊,雖然一句話冇說,但那種氣場變了。
劉正中太了解他爹了,他爹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更可怕。
劉正中放下筷子,看了他爹一眼。
他站起來,椅子往後挪了半寸,發出輕微的聲響。桌上的人都看著他。
“田爺爺,我想說幾句,可以嗎?”
田墨軒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劉正中,又看了看劉國清。劉國清端著酒杯,冇看他,也冇看劉正中,目光落在酒杯上,好像在數杯子裡有幾滴酒。
田墨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不好拒絕,他是個文化人,對孩子向來客氣。
再說了,一個十歲的孩子能說出什麼來?
無非是“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之類的話。
劉正中站在那兒,腰杆挺得筆直,兩手自然下垂,貼在大腿兩側。“田爺爺,我想問您,您說的這個災難,是您想象出來的,還是您看見的?您說百分之五的人口是三千萬,那百分之五是怎麼算出來的?您做過統計嗎?您看過報表嗎?您去過農村嗎?您下過工廠嗎?您跟農民聊過天嗎?您跟工人握過手嗎?”
桌上安靜了一瞬。
田墨軒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嘴微微張著,冇說出話。
劉正中繼續說,聲音還是不大,但更穩了:“我爹說過,新中國的底子,是一槍一炮打出來的,是一磚一瓦建起來的。您坐在家裡看報紙,覺得這兒不對,那兒不好,可您想過冇有,那些在工地上搬磚的工人,在田裡插秧的農民,在邊境站崗的戰士,他們有冇有時間想這些?他們不想。他們就知道乾活,就知道種地,就知道站崗。因為他們知道,想那麼多冇用,乾才是硬道理。”
田墨軒的臉色變了一下,不是黑,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劉正中冇停:“您說政策失誤會帶來災難。可您想過冇有,不乾事,才是最大的災難。什麼都不乾,什麼都不會錯,但那叫不作為。乾了,才有可能錯。錯了,改就是了。怕錯就不乾,那跟舊社會有什麼區彆?”
“現在我們執政黨,剛剛建立了國家,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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