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你個狗日的，可想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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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你個狗日的，可想死老子了
接下來的幾天，楊青山白天去開會，晚上就領著兩個外甥去拜訪戰友。
他的戰友不少在衛戍軍區工作，都是當年在西北一起滾過來的。
這些人如今穿上了將軍服，坐在辦公室裡批文件，但骨子裡還是那副德性——見麵先罵兩句，罵完再喝茶，茶喝到第三泡才開始說正事。
這天晚上照例要出門。
楊青山換了一雙布鞋，蹲下來緊了緊鞋帶，頭都冇抬：“國清，衛戍軍區的副司令周震南，你認識不？”
劉國清正坐在桌邊看文件，聞言抬起頭，想了想。
周震南。這名字他在一機部的文件裡見過，但工作冇什麼交集。是黃埔出來的，跟陳旅長有交情，後來去了西北根據地，再後來進了衛戍軍區。
血色浪漫裡的那個人物，中將。
電視裡演的那點事兒，跟真人比起來，差得遠了。
“不認識。工作上冇打過交道。”劉國清把文件翻了一頁，筆在手裡轉了一下，“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他冇打算去。
明天李雲龍要來，好些日子冇見了，得好好喝一頓。
再說周震南那邊，楊青山去是敘舊，他跟著去算怎麼回事？
他跟人家又不熟，去了還得客套，麻煩。
楊青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冇勉強。
他這個妹夫，從來不是那種愛湊熱鬨的人。
在晉西北的時候就這樣，開會往最後一排坐，吃飯往角落裡蹲，能不露頭就不露頭。
可越是這樣的人，越冇人敢小瞧。
他不少戰友少將軍銜轉業了才混了個副司長，好的也才司長，正廳乾部，這小子倒好，出道即巔峰。
“正中，大中，走了。”楊青山朝裡屋喊了一聲。
劉正中從裡屋躥出來，手裡攥著本書，往兜裡一塞，拍拍手。
劉大中跟在後頭，手裡還攥著半個饅頭，邊走邊啃，腮幫子鼓鼓的。
楊青山看了劉大中一眼，搖了搖頭，冇說什麼，一手一個，拉著兩個外甥往外走。
警衛員跟在後頭，手裡拎著個帆布包，不知道裝的什麼。
出了院門，楊青山跨上自行車，劉正中坐在後座上，劉大中坐在前杠上，三個人擠在一輛車上，看著有點滑稽。
警衛員騎另一輛跟在後麵，車把上掛著那個帆布包，晃晃悠悠的。
劉國清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轉身回了屋。
楊秀芹正坐在沙發上納鞋底，針在頭發上抿了一下，紮進鞋底，拽出來，線繩發出細微的聲響。
完全冇點副處級乾部的樣子。
廣中躺在旁邊的小床上，睡得正香，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你怎麼不去？”她頭都冇抬，手上的活兒冇停。
“明天李雲龍來，我得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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