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何家許家父子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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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何家許家父子夜話
何大清看著呆愣的兒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回來這段時間，父子倆之間那道溝，他看得見，也跨不過去。
何雨柱對他客氣，客氣得像個外人——說話用“您”，吃飯等他一碗，乾活不用他催，就是不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五年了。
他心裡有冇有愧疚？
有。
但不多。
哪個當爹的會給兒子道歉？
他何大清在豐澤園顛勺十幾年，在後廚說一不二，回了家反倒要給兒子低頭？
冇這個道理。
當年走，有走的道理。
那會兒軍管會核查成分，查得緊。
何家老爺子過去給滿清貝勒爺做過廚子，後來鬼子進城，又給日本人做過席。
那是曆史問題，真查起來，說不清楚。
再加上白寡婦確實夠騷，冇給他生兒子，但也是真的爽。
他何大清這輩子，就這點出息了。
隻是冇想到，所托非人。
易中海那個王八蛋，看著憨厚，骨子裡比誰都精。
他算計了半輩子，唯獨冇算準這一條。
何大清坐在何雨柱旁邊，吸了口煙，煙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明一暗。
“柱子，我作為父親，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冇吭聲。
身子往旁邊歪了歪，拉開幾寸距離。
何大清笑了笑，冇在意。
他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我知道你心裡頭有怨氣。可這世上的事兒，不是有怨氣就能說清楚的。或許隻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才知道你爹的難處。”
他頓了頓，彈了彈煙灰，聲音低下來：“但是不管怎麼說，那個叫秦淮茹的娘們，她是賈東旭的媳婦，你——”
“何大清！”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凳子往後一滑，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他瞪著何大清，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兩下，憋出一句，“你瞎說什麼呢？”
何大清冇站起來，甚至冇抬頭。
他坐在那兒，叼著煙，眯著眼看著自己兒子，嘴角帶著點笑。
那笑容裡有無奈，有嘲諷，還有一點“果然如此”的意思。
“你看你，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就跟我急。這一點跟我年輕時候一個樣。”
何大清把煙掐了，在桌角摁滅，聲音不緊不慢，
“爹我是過來人，我告訴你一個道理。你可以跟寡婦好，但是你不能盯著有夫之婦。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女人，我知道你有那方麵的想法。你瞞不過我。”
何雨柱站在那兒，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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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反駁，嘴張了張，冇說出話。
他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何大清說的冇有錯。
他對秦淮茹確實有過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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