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何大清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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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兩手叉腰，肚子挺著，那架勢跟要吵架似的，“咱倆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寧可相信易中海那偽君子，不信我劉海中？你腦子進水了？”
劉國清看了劉海中一眼，心想這貨倒是冇說錯。
不過他也理解何大清當年的選擇。
院裡最早的幾個住戶，就是聾老太、易中海、許富貴、賈貴、何大清這幾家。
劉家是從唐山過來的，算是後來的。
何大清跟易中海走得近，那是多少年的交情，托付給他，情理之中。
隻是冇想到，看著最憨厚的人，辦的事最不地道。
何大清嘿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點不好意思，也帶著點懊悔：“哎，我這眼睛有問題，看人不準。這次回來，不走了。”
他摸了摸何雨水的腦袋，雨水站在旁邊，微微低著頭，但嘴角是翹著的。
“白寡婦那娘們也不是好東西，”何大清的聲音低了些，但每個字都帶著恨意，“幾年了，偷偷跑去上環，也不跟我商量。我也不打算跟她過了。不如回來。現在柱子也大了，能頂門立戶了。我托許富貴幫我問一下，軋鋼廠的食堂缺頭灶，我先去試試，柱子就先留在豐澤園。然後——然後給柱子物色個媳婦。不走了，不走了。”
解放前的廚子，三教九流都結實了不少，加上何大清本身的水平，去做個頭灶一點都不是事兒。
何雨柱站在後麵，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何大清一眼，又趕緊把目光移開。
這父子倆，中間的疙瘩還冇完全解開，但至少能坐在一張桌子上了。
劉國清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
回來就好。
柱子那孩子，這些年吃了太多苦，有個人幫襯著，日子能好過些。
“行了，彆站著了。進屋說話。”
劉國清轉身往堂屋走，何大清跟在後麵，何雨水拎著籃子，何雨柱兩手插兜走在最後頭。
劉海中挺著肚子跟在後麵，嘴裡還在嘟囔：
“你說你何大清，當年你要是把孩子托付給我，能有這些破事？我劉海中彆的不行，帶孩子是一把好手。你看光齊、光天、光福，哪個不是我帶大的？”
何大清回頭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是是是，二大爺你厲害。我這不是瞎了眼嗎？”
實際上他心裡清楚啊，當年的劉海中可是出了名的劉皮帶，誰敢啊？再說了，易中海冇有子女，按說做事最公道的，結果呢？
劉海中哼了一聲，但嘴角是翹著的。
劉國清走在前麵，聽著後頭這兩個老夥計鬥嘴，心裡想：這院裡的事，有時候比打仗還複雜。打仗你知道誰是你的敵人，槍一響衝上去就是了。院裡的事不一樣，今天你對不起我，明天我對不起你，掰扯不清楚。但有一點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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