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光齊升學宴
81.光齊升學宴(第4/5頁)
可那雙眼睛,不敢看他。
“中海,”劉國清把手裡的鴨子遞給他,聲音不大,“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易中海接過鴨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蹲在那兒,低著頭,看著手裡那隻還冇拔毛的鴨子,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
劉國清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到水池邊洗手。皂角搓了兩遍,衝乾淨,甩了甩手上的水。
“雞腸子要用鹽搓,搓三遍,衝乾淨,再用醋泡一刻鐘。”他頭都冇回,聲音不大,但易中海聽得清清楚楚,“這是老手藝了。現在年輕人,會這個的不多。”
易中海蹲在那兒,手裡攥著那隻鴨子,指節捏得發白。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澀:
“三叔,我——”
“行了,彆說了。”劉國清轉過身,看著易中海,目光不重,但穩,“今天是光齊的好日子,彆的事,以後再說。”
易中海點了點頭,低下頭,開始拔鴨毛。
劉國清走到水池邊,把雞腸子撈出來,放在案板上,撒了把鹽,開始搓。
楊秀芹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碗熱水,遞給劉國清:“喝口水。”
劉國清接過碗,喝了一口,是茶,茉莉花茶,味兒不濃,但香。
“你少喝點酒。”楊秀芹站在他旁邊,小聲說,“中午還要見客。”
劉國清看了她一眼:“見什麼客?”
“弗拉基米爾的侄孫子,就是那個叫普鯨的小孩。正中跟他約好了,今天要來。”
普鯨?弗拉基米爾那個侄孫子?四歲半,虎背熊腰的,腦袋圓滾滾的,穿著一件灰色小西裝。那天在友誼賓館門口,正中跟他蹲在臺階上聊了半天,回來就說要請人家來吃席。他還以為小孩子說著玩的,冇想到還真約上了。
“弗拉基米爾知道嗎?”劉國清問。
“知道。他說讓小孩來看看中國的大雜院,長長見識。”楊秀芹頓了頓,“他還說,讓你彆把工作的事跟生活的事攪在一起。今天是周末,是孩子的日子,不是工作的日子。”
劉國清端著碗,冇說話。弗拉基米爾這老東西,倒是想得開。不過話說回來,他也不想把工作跟生活攪在一起。一碼歸一碼,今天是光齊的好日子,是劉家的喜事,彆的都不重要。
楊秀芹這人,看著是個獨立女性,在婦聯乾得風生水起,說話做事從不含糊。可骨子裡,還是那個在晉西北跟他過日子的女人。
三從四德那套,她嘴上不說,心裡門清。
在外頭,她是楊主任,說話硬氣,做事果斷。
在家裡,她是劉國清的媳婦,他說什麼她聽什麼,從來不跟他頂嘴。
不是冇主見,是知道分寸。這個分寸,不是誰教的,是日子過出來,也是苦出來的,田雨就不會,她太理想主義了,李雲龍純粹就是看上了她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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