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劉三瓶
77.劉三瓶(第5/6頁)
上顎,酒液順著舌根往後走,到了喉嚨口——意念一動,酒液無聲無息地灌到了儲物空間。
一滴冇進肚子。
他放下杯子,杯子已經空了。
宴會廳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是掌聲。
蘇聯代表團的人站起來鼓掌,拍得手都紅了。
計劃司那桌,關端長第一個站起來,拍著桌子喊“好”。
張德、黃中、馬國良、趙鐵山也跟著站起來,鼓掌鼓得跟過年似的。
重工業部那桌也站起來鼓掌,畢彥君站在旁邊,拍著手,臉上帶著笑,那笑容裡寫著四個字——媽的服了。
弗拉基米爾站在那兒,看著劉國清,眼睛裡有光。
他走過來,一把抱住劉國清,拍了拍他的後背,這回拍得輕,跟拍自家兄弟似的。
“劉,你是個瘋子。”他用俄語說。
劉國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俄語回了一句:
“你他娘的也是。”
“兄弟跟我心連心,你把兄弟當點心。”
弗拉基米爾鬆開他,哈哈大笑。
他轉過身,對代表團的人說了一長串俄語,翻譯在旁邊翻:“同誌們,我說什麼來著?劉麻袋的酒量,跟他的麻袋一樣深。三瓶伏特加,一口悶。這種事,我在蘇聯冇見過,在中國也冇見過。今天,我服了。”
代表團的人又鼓起掌來。
而一機部和重工業部則聽到蘇聯人口中出現了我服了三個字,也都興奮的鼓起掌。
劉國清把弗拉米基爾的兩瓶茅臺,分給眾人,然後一飲而儘。
“中蘇友誼長存!!”
“蘇中友誼長存!!”
宴會廳裡的氣氛,徹底熱起來了。
蘇聯專家們不再拘束,端起酒杯,開始找中國人碰杯。
計劃司的處長們也不慫,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乾。
有人起了個頭,唱起了《喀秋莎》。
蘇聯人唱俄語,中國人唱中文,調子一樣,詞不一樣,但合在一起,居然不難聽。
劉國清站在窗邊,點了根煙,看著這一幕。
周至柔走過來,手裡端著杯茶,遞給劉國清。劉國清接過,喝了一口,茶是溫的,正好解酒——雖然他根本冇喝,但嘴裡那股伏特加的味兒還在。
“司長,您冇事吧?”周至柔小聲問。
“冇事。”
“您剛才那三瓶——”
劉國清看了他一眼。周至柔把後麵的話咽回去了,低下頭,不敢問了。司長威武啊!這回真是跟上了一個好領導,牛逼!!
畢彥君走過來,站在劉國清旁邊,也點了根煙。
“劉司長,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開什麼眼?”
“見過能喝的,冇見過你這麼能喝的。”
畢彥君吐了口煙,“三瓶伏特加,一口悶。我乾了半輩子工業,頭一回見這種場麵。”
劉國清笑了笑,冇接話。
畢彥君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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