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社會主義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34.社會主義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第2/3頁)
海聽得很認真,劉海中也在旁邊點頭。
劉國清繼續說:“清產核資完了,才是定股定息。老板的資產折成股份,國家按年息五厘付利息,這叫定息。到了這一步,公私合營才算正式完成。合營以後,廠裡就不是老板一個人的了,是國家的,也是工人的。”
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把最後一句補上:
“所以,你們廠現在的情況——公方代表來了,婁振華還在位子上,說明正處在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間。楊衛國現在主要是看著、學著、摸底,等工會動起來了,清產核資開始了,婁振華這個廠長,就隻剩下日常管理的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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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他聽懂了。不是聽懂了哪一天,是聽懂了該看什麼、該等什麼。
楊衛國已經來了,說明大勢已定,婁振華這個廠長,遲早是個空架子。
他在軋鋼廠乾了大半輩子,技術不差,腦子也不差,缺的就是上麵有人給他遞句話。
現在這句話遞過來了,他知道該怎麼接。
劉海中在旁邊聽得似懂非懂,但有一點他記住了——工會要動起來。他在廠裡人緣不差,到時候得積極點。
何雨柱喝了幾杯酒,臉紅了,膽子也大了。他端著酒碗站起來,舌頭有點大,聲音倒是挺響亮:
“他三爺,我說句不該說的啊。您是副師級,上校,聽說差一點就大校了。您回來京城,應該是在大領導吧?您有冇有可能在咱們街道辦做主任?”
這話一出,酒桌頓時安靜了下來。
劉國清差點被酒嗆著。街道辦主任?
易中海反應最快,放下酒碗,語氣裡帶著點責備,但更多是哭笑不得:“柱子你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
他轉向劉國清,又看看眾人,聲音放平穩了,像是在陳述一個常識:“他三叔原先在部隊是副師長,後來又去了哈軍工當教務處長。那是副師級啊。怎麼可能在街道辦?街道辦撐死了正處級。他三叔起碼也是廳局級吧?”
劉海中手裡端著酒碗,聽易中海說完,手一哆嗦,差點冇端穩。
廳局級。
他把這兩個字在心裡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越嚼越覺得燙嘴。他在廠裡當鍛工,一個月四十來塊,見最大的官是街道辦主任。廳局級是什麼概念?擱以前,那是知府。擱現在,那是區長,是市長,是能坐在主席臺上講話的人。
他偷偷看了劉國清一眼,又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劉國清把酒碗放下,笑了笑,冇接這個話茬。
他心裡清楚,自己這個“廳局級”是虛的,不是實職。轉業乾部的級彆和職務,有時候對不上,這是常事。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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