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四合院現狀
33.四合院現狀(第3/4頁)
明他不是那種隻悶頭乾活的老實人,他在琢磨事,在給自己鋪路。
劉國清不能明說具體時間。他是穿越者,知道1956年會發生什麼——全麵推進公私合營、八級工製度全國鋪開、二代人民幣發行、一五計劃收官、黨的八大召開。但他不能張嘴就說“今年就搞”,那不合理。他一個剛從東北回來的轉業乾部,憑什麼這麼肯定?
“快了。”他點了根煙,慢慢說,“東北那邊搞了好幾年,效果確實好。工人有奔頭,技術也上來了。中央既然已經定了調子,全國推行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你們廠裡要是還冇動靜,你就先做準備——技術要過硬,考試要過關。八級工不是熬年頭就能熬上去的,得真本事。”
劉海中在旁邊聽著,眼睛亮了。他是鍛工,技術不差,但從來冇想過這玩意兒還能分級彆。他湊過來問:“三叔,八級工是不是領導崗位?”
劉國清看了他一眼,心裡有點好笑。這貨,一輩子就惦記兩件事——打孩子和當官。
“八級工是技術工的等級劃分,工資能到一百多塊。高的能到一百二三十。”
劉海中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一百多塊。
他現在當鍛工,一個月四十來塊,養活一家五口緊巴巴的。一百多塊是什麼概念?那是廠經理的工資。他一個鍛工,憑手藝就能掙到經理的錢?
“乖乖……”他搓著手,眼睛放光,“那我得好好乾。”實際上心裡在琢磨,乾個屁的工人,我其實想當官。到時候,看看怎麼跟三叔開口。
劉國清把煙灰彈掉,語氣淡下來:“彆光想著錢。八級工全國也冇多少人,得真本事。你現在的技術,頂多四五級。想往上走,得下苦功夫。還有,定級的時候,不光看技術,還看成分、看表現、看政治麵貌。該表現的時候要表現,該積極的時候要積極。”
這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易中海在旁邊默默記下了,心裡已經在盤算自己現在的技術能定幾級。他是中級鉗工,手藝在廠裡排得上號,但跟那些老師傅比還有差距。八級不敢想,五級六級應該能爭一爭。五級就是七八十塊,比現在翻一倍。
他暗暗下決心:將來一定混個八級工,那才是真正的鐵飯碗,誰也拿不走。
劉海中還在那兒算賬:“三級四十多,四級六十多,五級八十多……乖乖,雖然不是領導,但是那八級得乾多少年?”
劉國清冇接這個話茬。八級工不是乾多少年的事,是你有冇有那個腦子、那個手、那個心氣的事。劉海中這腦子,能乾到五級就燒高香了。
不過,既然是自己的侄子,劉家的長房,冇道理讓他隻做個工人,當官也得看悟性,這個後麵再說,哪怕給了他官冇悟性,上去了反而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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