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虛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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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聖祖輕笑，一步步走近，逼得他微微仰頭。
“畢竟為了你，我已費了那麼大功夫，總要把各種法子都試遍了，才會死心。”
“不過我可不保證——”她話鋒一轉，指尖在他心口輕輕一點，“那時候我不會破罐破摔，做些什麼不理智的事情，逼你自願。又或者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殺了你泄憤。”
雲澈暗暗歎了口氣。
現在，我真的還有活路麼……
罷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該怎麼稱呼你？”他開口，移開話頭，“和你那些屬下一樣，喚你荼芯大人？還是直接喊名字？”
“叫主人。”荼芯聖祖饒有興致，眼底笑意重新漾開。
雲澈一臉黑線：“不可能。”
“剛剛還答應會聽話，這麼快就出爾反爾。”她搖頭，故作一歎，“唉，果然男人的話冇一個可信。”
“算了，一個稱呼而已……”荼芯聖祖轉過身去，黑紗垂落，“你就叫我，荼芯好了。”
雲澈：“……”
“走吧，帶你看看這九天聖域。”
雲澈正要跟上，卻忽然發覺心口的疼痛已不知何時消失，連傷口都愈合乾淨，隻剩幾縷淡淡的媚色絲線，無聲散去。
“這女人……似乎也冇那麼冷酷無情。隻是立場在前，不得不為。”
他心中暗忖。
“我聽得見。”身前的荼芯聖祖忽然背對著他，開口。
“……”雲澈道，“我在你麵前，還能有秘密麼？”
“你在我麵前，需要有秘密麼？”荼芯聖祖輕笑反問。
兩人一前一後，縮地成寸，不過寥寥幾步，便已穿過倒懸的大陸、黑山與魔宮，來到那座黑色聖殿之前。
雲澈跟在她身後，心境漸歸平靜，這才註意到空氣裡飄蕩著一縷奇特的芬芳，冷中帶甜，聞之神魂微醺。
“是你？”
聖殿之前，一人瞥見雲澈，臉色刹那一變，下意識後退半步。
“哦？”
雲澈也認出了那人——
曾降臨風辰三域、險些將他擄走的異族，蕖影。
冇想到再見麵，竟是以這種方式。
蕖影的目光在雲澈身上轉了一圈，落在他空蕩蕩的雙手、和那一身雖狼狽卻並無枷鎖的模樣上，眼底閃過一絲驚疑。他到底是聖祖麾下的人，很快斂了神色，轉向荼芯，按胸俯身，鄭重行禮。
“聖祖大人。”
“恭喜聖祖大人，擒得此子！假以時日，待大人成功奪取虛無、超越聖祖幽泉，我族必可覆滅祖靈、入主主世界！”
“行了，這些恭維，現在說還太早。”
荼芯聖祖擺了擺手，徑直往殿中走去。
“去給其他聖祖傳話——這一次的『聖祖之會』，提前。”
聖祖之會？
雲澈跟在後麵，眉頭一皺。聖祖之間的聚會？
“提前？”蕖影愣了下，連忙跟上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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