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記住
第三百七十八章記住(第3/4頁)
和桌椅,裡屋是葉桃淩的閨房,房間不大,僅僅一桌一椅一床一燭臺。
床上散落著葉桃淩換下來的白衣,不遠處是葉桃淩的書桌,桌子上擺著筆墨紙硯,甚至還有一個白釉色的花瓶,瓶身上描摹著淡雅的水仙。
花瓶裡麵斜斜插著一段桃枝,幾瓣桃花淩寒盛放,嬌嫩欲滴。
書桌前窗子開著,月光透過窗子灑了
進來,照亮了桃花上覆蓋的一層薄薄的積雪。可那積雪分明被書桌旁的紅燭染成了金色,就像葉桃淩嫁衣之後那振翅欲飛的金鳳凰一般。
白舒的目光一落在那枝桃花之上,目光就再難以挪開。
白舒還記得葉桃淩剛來太虛觀的時候,住在莫愁湖居之上的臨崖小築。
那個時候白舒去給葉桃淩送飯,也是這樣的雪夜,同樣是一扇紙窗子前麵,斜斜的插著這樣一枝一般無二的血桃。
那個時候白舒冇見過葉桃淩,腦海中對於葉桃淩這個人,還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幻想。
如此再次看到這一枝桃花,白舒禁不住觸景生情,又想起太虛觀中發生的一切。
他甚至聯想到無數個這樣寒冷的雪夜,葉桃淩就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清清冷冷的院子裡麵,獨自忍受著孤獨與寒冷。
甚至於每天清晨葉桃淩早早起來練劍,看到的也不過是大片大片枯萎的杜鵑花,和被雨水洗的發白的紅色牆壁。
唯一能陪伴著葉桃淩的,就是眼前的這一枝血桃。
白舒走到近前,想仔細看個究竟,卻忽然註意到書桌抽屜冇有完全關好,幾張沁著墨色的宣紙的一角,露了出來,像是有人在倉促之間,胡亂收起來的一樣。
白舒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裡空空蕩蕩的,葉桃淩出去取土還冇有回來。白舒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抽屜,除了最上麵幾張散亂的宣紙,抽屜裡麵赫然都是一張一張碼放的整整齊齊的宣紙。
每一張紙上都有極為明顯的墨色,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張宣紙,而且看那形狀,都像是寫了同樣的字。
白舒神色一凜,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張宣紙,慢慢展開平鋪在了桌子上。
一瞬間,白舒一聲驚呼,神色也隨之變得十分複雜起來。
隻見紙上用標準的楷書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白舒的名字,每一個白舒旁邊,都跟著葉桃淩三個大字。就好像是葉桃淩在回到東洛劍宗之後,每次思念白舒,都會在紙上寫下白舒的名字。
為了不上紙上的那個白舒孤單,她又在白舒身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她寫滿了一張紙,就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收好,不過半年的光景,就寫了滿滿當當一整個抽屜。
白舒腦海中下意識的閃過自己第一次教葉桃淩寫字,那工工整整的葉桃淩三個字,和歪歪扭扭的白舒兩個字,看起來極不和諧,可那卻是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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