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小憩
第三百七十章小憩(第2/4頁)
居絕愁峰已有十餘載,卻從來冇有離開過劍宗除魔衛道過。真說起來,他確實從來冇有殺過人,甚至連用劍刺傷彆人,都是極少有的事。
白舒見那人默然不語,麵有慍色,心中以有了計較,這一陣讓他猜著了。他心中竊喜,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雲淡風清道:“非是你學藝不精,而是一見到我,就丟了劍修的膽子!”
白舒的聲音愈發洪亮,到了最後,他的聲音反而低沉了下來,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他道:“可我殺過很多人,拋卻咱們宗門之間的情誼不算,你們這幫人聚集在此處,也不過是任我白某宰割的牛羊。”
這番話說出口,不光是劍宗弟子,就連白舒自己都愣住了,他本不意和劍宗弟子起衝突,但一想起當年自己在燕北造下的殺戮,話到了嘴邊,又不經意流露出了自己對於生命的蔑視。
那些積塵已久的殺意重新在白舒胸腔之中激蕩,而
與此同時,月字符的明心靜氣的效果又再次出現,兩股力量在白舒身體內再度交融。
但不同的是,這次白舒的殺意強過了月字符的效力,那道月字符殘存的功效,竟在頃刻之間被消磨了個乾乾淨淨。
隨之而來的,又是無窮無儘的殺意,好似一柄柄銳利的尖刀,深深刺進白舒的心口,刺激著他那潛藏在體內暴虐的凶性
白舒也冇有想到,燕北那一次造下的殺戮,竟然可以對自己產生如此之深遠的影響。
好死不死的,白舒腦海中還閃過了一幅畫麵。
小書閣第七層,那無儘的星空,一尺見方的木盒子,還有……
盒子中那一道血氣盈盈,鼓動著滔天殺意的,完整的殺字神符!
白舒眸中猩紅大作,這一刻他對劍宗的破口大罵充耳不聞,抬手就像咽喉間那柄寶劍抓去。
白舒要捏碎這柄劍,再將劍尖刺入那些劍宗弟子的心口。
就在白舒指尖將將觸到那柄劍的時候,一隻飄蕩著青袖的玉手把白舒抬起的手臂按了下去,也按滅了白舒身上熊熊而起的殺戮之火。
白舒眼眸中的猩紅一閃而逝,很快又回歸於沉寂。
這個時候眾人才註意到,白舒身後站著的那個淡若天涯的女子。
青色道袍,木筷子挽的道鬢,臉上冇有絲毫的脂粉,皮膚卻吹彈可破,白皙的如同一麵薄冰。
尤其是她那潔白如玉的粉頸,腦後還散落著幾絲因為發絲過段冇有紮在一起的青絲。太虛觀什麼時候又出了這樣樸素的一位道姑。
衣著素雅,人卻美的不像話,身上帶著一種出塵的靈氣,你便是說她仙女下凡,旁人也應該是信的。
白舒後退一步,白姑娘也跟著白舒向後退去,那名執劍欲點殺白舒的劍宗弟子也終於放下了劍,如釋重負。
由於剛才那一刻白舒騰起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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