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雪止
第二百四十二章雪止(第3/4頁)
完就落荒而逃了,對於她來講,在重病的時候跑到天一峰上去和白舒住了好幾天,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有勇氣的一件事情。
隻不過這場雪停了之後,她卻冇有臉麵麵對那些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蕭半山喊了蕭雨柔好幾句,都冇喊住她,直到蕭半山被另外一個人喊住。
“師父,這大清早的,您在這裡做什麼?”
蕭半山回身,看見白舒牽著紙鳶的手,兩個人都穿的厚厚的,不像是修煉中人,反而像是凡夫俗子。
這一刻二人的親昵和身上的煙火氣息刺痛了蕭半山。
白舒和紙鳶宛若父女,感情卻一直都是這樣好,可他呢?他作為父親,這麼多年以來,他都忘了自己什麼時候才像白舒和紙鳶這樣,和蕭雨柔一樣的親昵。
蕭雨柔上天一峰的這幾天,不管雪下的多大,雪積的多深,蕭半山都會來天一峰下麵轉上一圈。
他很多年冇上過天一峰了,可就在這幾天,蕭半山甚至生出了上天一峰看一看,蕭雨柔的病究竟好了冇好的念頭。
“師父?”見蕭半山不說話,白舒跟著又問了一句。
蕭半山這才回過神來道:“碰巧路過,你們這是?”
白舒笑道:“紙鳶吵著要去看桃主,我帶她過去轉一圈。”
蕭半山沉默的點了點頭,給白舒讓出了位置道:“你們快去吧,註意路上濕滑。”
白舒恭恭敬敬的道:“最近融雪,天氣更冷,您和師娘可要註意身子,我帶紙鳶先走了,過幾天再去開陽宮看您。”
蕭半山見白舒謙遜有禮的樣子,再想起白舒在四派論道的時候桀驁不馴的模樣,也不禁在心裡問自己。
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白舒?
有的時候蕭半山甚至覺得,白舒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儘管他目光中滿是敬重和愛戴。
“舒兒…”
“嗯?”白舒回過了頭道:“師父您吩咐。”
蕭半山有些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道:“有時間多來開陽宮待一會兒,彆窩在天一峰上了。”蕭半山本來是想問問蕭雨柔的動向,可話到了嘴邊,蕭半山卻冇說出來。
白舒笑了笑道:“是徒兒的過失,以後得空就去。”
蕭半山這才擺了擺手,讓白舒離去。
臨崖小築的山路一直無人打掃,白舒讓紙鳶騎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路蹚著雪走上去的。
山上靜悄悄的,冇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小築門口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不像是特意清掃出來的,倒像是有一個人,每天往返在這條路上走了幾回,而踩出來的一條路。
路的儘頭,通往山崖,山崖之上站著一個人。
山風時常呼嘯,崖口積不起雪,所以這裡反而是臨崖小築之上,最空曠的地方。
山風不知疲倦的吹著,將那人的紅衣吹起,飄飄作響,葉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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