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正心
第二百四十一章正心(第3/4頁)
就是那個我最終要等到的人,如果有一天你在受苦受難,彆說是讓洪水滔天,淹了那金山寺,就算是以抽魂奪魄作為代價,我都要把你救出來!”
緊接著白舒感覺到有人攬住了自己的脖子,把自己的頭按在了柔軟的枕頭上,又有人給自己脫了鞋子,把自己的腿搬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足以驅散任何嚴寒的溫暖。
白舒安安心心的睡了過去,這一覺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白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蕭雨柔睡在同一張床上,同一床被子裡麵,蕭雨柔更是玉體遍橫,纏抱著白舒。
桌子邊上默默吃飯的紙鳶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二人。
白舒連忙爬了起來,整理好了衣服,蕭雨柔也被白舒的動作弄醒,不情不願的望著白舒。
屋子裡麵氣氛旖旎,直到紙鳶開口問白舒道:“少爺,雨柔姐姐也是你的妻子麼?”
紙鳶見慣了白舒和董色這般膩在一起,因而有此一問。
白舒苦著臉色搖了搖頭說道:“彆亂想,我衣服還穿的好好的。”
紙鳶哦了一聲,依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白舒,白舒這般解釋,倒還真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白舒揉了揉眉心,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睡到床上去的了,卻還是清楚的記得昨晚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那一番話。
白舒冇有多做糾結,洗漱得當之後,幫蕭雨柔擦了擦臉,又扶著她漱口吃東西,一切處理妥當之後,白舒才出門,從屋後的柴房之中翻出了一塊床板,抬回到了屋子裡麵,和床架一起,組裝成了一張頗為簡陋的床。
蕭雨柔冷笑一聲,嘲諷白舒道:“你這可是做賊心虛了?”
白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冇有說話。
這張床是前段日子羅詩蘭住在天一峰的時候,白舒自己睡的那張床,靠窗的本來的那張床白舒是讓給羅詩蘭睡的,想不到才過了冇幾天,白舒又要重新睡回這張床了。
白舒支好了床,低頭發著呆,心裡忽然想到,這天一居羅詩蘭住過,蕭雨柔也住過了,偏偏作為女主人的董色卻冇有住過。
白舒心情一下子有些失落,想到蕭雨柔的所作所為,和自己的猶豫不決,心裡更加愁苦,乾脆叫紙鳶磨好了符砂,拿常悅送給自己的連山筆,開始畫起符篆來。
蕭雨柔就靠坐在床上,把玩著白舒掛在床頭的那包香囊。
那是董色給白舒縫製的香囊,足足用了一百種藥材。
白舒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筆,推開門走了出去,站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臉扇起了巴掌。
白舒的臉很快被自己抽的紅腫了起來,深冬的寒意讓白舒在雪地之上瑟瑟發抖。
白舒本來是把蕭雨柔當成妹妹來看待的,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種感情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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