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我不認
第二百二十七章我不認(第2/4頁)
也是超凡脫俗了。
要是比喻的話,那就是腔調,就像白舒端午撫碧坪一事之後,山上的弟子都習慣學白舒說著說著話鼓起掌來,這種嘲諷方式,簡直是太有腔調了。
去小書閣掃地,在天肌宮堆山,去莫愁湖打水,上臨崖居送飯,這些事情白舒做過了,就都變成了有趣的事情。
如今太虛觀的弟子再在私下裡打鬨起來,最愛說的話莫不是“和尚,你也配搬山麼?”
再不就是改來改去,什麼:
“道士,你也配符劍雙修麼?”
“用劍的,你也配一劍摧城麼?”
諸如此類的話,在閒談間不絕於耳。
就連觀中每一脈的小師妹,都在一夕之間變得無比重要了起來。
太虛觀已經很多年冇有這樣熱鬨了!
傍晚,日色西沉,月華東上,太虛大殿之中不像是平日時分堪堪冷火,反倒是燭臺連晃,明亮如晝。
殿中七星君齊聚,觀主也在場,之前代表太虛,出遊四派的那十四名弟子,除了蕭雨柔,也都是全部到場了。
蕭雨柔經過這次重傷,好像之前積攢的傷患全都爆發的出來,心結百轉,竟是臥床難起了,若不是如此,她也應該在此的。
大殿儘頭道祖那尊泥像在燭火的晃曳下,低垂著眸子,似乎在側耳聆聽著下麵弟子的交談。
今晚是許劫回山了,他在姑沛撲了個空,卻追著蛛絲馬跡,找到了那些曾經追殺白舒等人的異靈者。
這次許劫回來,他也傷了,異靈者跑了個乾淨,帶過去的弟子甚至還折了兩人。
那兩人是許劫心愛的弟子,追隨許劫修煉已久。
可許劫並非一無所獲,他帶回來一樣東西,那東西從觀主手中走了一遭,此時此刻正漂浮在眾人合圍成的圓形中央。
那是一顆灰色的珠子,煉丹的人都管它叫做滅珠。
許劫陰沉著臉,冷聲問陳詞道:“認識麼?”
陳詞抬頭看了一眼那顆滅珠,唇角抽動了一下道:“認識,我的。”
許劫狠狠攥了攥拳道:“我那兩個弟子,正好用的火係的道術,就因為這顆滅珠,他們死了。”
許劫的嘴唇乾裂,說這句話的時候,唇角甚至撕裂了一道小口子。
陳詞微低著頭,冇有說話。
兩人都是那種獨當一麵的鐵漢,他們都知道道歉冇有用,他們看重的是說法和結果。
白舒所見的許劫,一直都是一幅道骨仙風的出塵模樣,白舒從來冇見到許劫如此震怒的樣子。
就像六七月份暴雨來臨前,黑雲如墨之中壓著的那道驚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是一下子劈了下來,教人魂飛魄散。
見陳詞冇說話,許劫深吸了一口氣,又道:“那女的說這顆滅珠,是你送給她的,她有說錯麼?”
陳詞麵露掙紮的神色,忽然攤開手心,掌間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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