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你也配搬山麼?
第二百二十五章你也配搬山麼?(第1/4頁)
月興早就在青龍臺上等候了,他本以為李月溪會攔下白舒,這一陣自然也就輕鬆勝了。
可白舒還是走上了臺,隻不過現在的白舒在月興眼中,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而且就境界而言,月興也冇理由害怕白舒,他高看白舒一眼,是因為李月溪說過白舒不弱,那是出於對李月溪的信任,他其實更擔心的,是真的遇到薛冬亦。
也不知道薛冬亦和蕭雨柔是什麼關係,月興在打傷蕭雨柔之後,薛冬亦第一個為蕭雨柔抱了不平,甚至放下了狠話。
“如果讓我遇到你,我捏碎你一身的骨頭。”
薛冬亦是有這個實力的,而且薛冬亦今年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那種陰狠的氣質就更加明顯了,少了幾分偽君子的味道,倒像是個真小人,一匹受傷之後,獨自舔血的狼。
月興想到薛冬亦那陰狠的眼神,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註意力集中在了白舒的身上。
月興和澄湖寺大多數弟子一樣,還是那般謙遜有禮:“白師弟,請多指教。”
白舒好似全然不受剛才那件事情的影響,也仿佛忘了月興打傷了蕭雨柔的事情,笑嗬嗬的道:“月興師兄好,咱們切磋比試,點到即止,還望師兄手下留情啊。”
底下人見白舒如此冇骨氣,不禁嘲笑聲四起。
可這都是場麵話,白舒可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比如白舒能和紙鳶交流,一字一句都透露出天真無邪,白舒也能和李月溪這種人虛情假意的周旋,臉皮之厚完全不落下風。
隻不過白舒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話說的越輕,下手就越重,到最後看看,究竟是誰讓誰膽寒。
月興又和白舒客道了幾句,終於擺出了戰鬥的姿勢,他剛要開口說讓白舒先動手,白舒卻先他一步說話了。
“我平日裡對防守之道頗有心得,月興師兄不妨放手攻過來,決計傷不了我。”
白舒這番話咋一聽有些熟悉,仔細一想眾人立刻明白了過來,那天月興和蕭雨柔比試,最開始也說了類似的話。
白舒說完用手在空中一抹,他手下立刻冒出了一張墨色的太極圖,平鋪在空中。
太虛觀的基礎道術之一,虛極障,眾人都認識,隻是很少有機會看到這樣一張虛極障。
墨色近乎實質,圓麵覆蓋了白舒大半個身子,太極圖不停轉動,無聲無息,卻仿佛蘊含著極為恐怖的靈力。
一般來講虛極障隻是在防禦外力衝擊的時候才會曇花一現般的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可像白舒一開始就把虛極障維持到這種程度,如果不是靈力太過於充沛,那就是傻子了。
“來啊,來試試!”白舒笑嘻嘻的對月興道。
臺下蕭半山望著那麵碩大的虛極障,苦笑道:“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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