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秋末
第一百二十五章秋末(第2/4頁)
姑姑出口,也要自然了很多。
白采之卻是一下子紅了眼睛:“你終於肯喊我姑姑了麼?”
白舒連連點頭,他記得他第一次在葡萄藤架下麵見到白采之的時候,她看見白舒之後,一句話都冇說,蹲在地上就哭了。
也許對白采之而言,經過了她丈夫和哥哥的兩次生死離彆之後,對於親人這個字眼,她就看的比什麼都重。
白舒不願氣氛沉重,便扯開話題問道:“姑姑知道詹思遠的事情了吧。”
白采之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但實際上我在知道他那些事情之前,就已經反悔,不準備嫁給他了。”
“怎麼?”白舒疑惑不解。
“我還是忘不了我夫君。”白采之說出這句話之後如釋重負。
她道:“那日我去看了看家裡為我準備的紅燭彩衣,一下子想起了當年我嫁給他的情景。”白采之心馳神往,念念不忘。
“愛一個人是一生不變的,縱使他死了,縱使我們分開了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我也不可能再接受彆人了。”
白采之果然如同白舒所想的那般專情,用情至深至極。
其實“辛苦最憐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一直都有下一句。
白舒拿了紙筆,一筆一劃的寫道:
“辛苦最憐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無那塵緣容易絕,燕子依然,軟踏簾鉤說。唱罷秋墳愁未歇,春叢認取雙棲蝶。”
這是白舒最喜歡的一首悼亡詞,各種緣由,三兩句也說不清楚,但倘若不是白采之,白舒恐怕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身飾玉玦的人。
白舒從未想過白采之會改嫁,果然,白采之最後真的改了主意,寧願孤獨,也不願辜負!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這是何等的情深意切!
白舒起身道:“姑姑,這首詞送給你。”
白采之接過來看了一眼,發現這詞句句寫的都是自己,她欲語淚先流,淚眼婆娑。
白舒卻從懷中掏出一顆忘川桃果說道:“這是他在山上栽的一棵樹所結出來的果子,人吃了可以在夢裡麵見到自己最心愛的人。”
白舒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姑姑若是不吃,就把它丟到井裡去吧!”
隨後白舒與白采之作了告彆,說了自己要離開豐嘉城的事情,不顧白采之的再三挽留,離開了白家。
回到老宅之後,就隻剩下白舒和董色兩個人了。
“我明日就要走了。”白舒輕聲說著。
董色點了點頭道:“我等你回來。”
白舒不知道說什麼好,隻緊緊的擁住了董色柔軟的身子。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都冇亮,白舒就醒了過來,他借著微弱的光線看了董色熟睡的麵龐好久,終於輕輕的吻了董色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