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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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太虛觀並不孤獨,隻要有羅詩蘭在,他就能感覺到來自於她的,源源不斷的溫暖和關懷,如果說白舒真的欠了白訪雲什麼,那一定是欠在了羅詩蘭身上,白訪雲究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才能收到羅詩蘭這樣的弟子呢?
與此同時,天璿宮劍爐,兩柄劍已經成形,徐冶將劍從劍爐中取出,劍身上還燃著熊熊的火焰,那火焰外圍是赤紅色,到了深處,就已經是幽藍色了。
徐冶**著上身,用鐵錘一次次敲擊著那劍身,他的身上冇有任何汗水,他的皮膚已經乾巴巴的皺縮在身上,一頭白發,也被火焰烤的隱隱發黃,他身邊的池塘水,全部被蒸發了個乾乾淨淨,整個天璿宮,都透著一股乾燥的氣息,唯有徐冶腳下那一桶淬火用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淡黃色得液體,還冇有被蒸發乾淨。
徐冶每一錘下去,都濺起一蓬火光,他的手指指節發白,手臂卻還是依舊穩定,鐵錘撞擊劍身和發出的砰砰砰的聲音,混合著遠處樹上鳴禪一聲一聲悠遠的鳴叫聲,演化成了一種異樣的節奏,天地陰陽的奧妙,就在這和諧的器樂聲,悠遠的蟬鳴聲中,一點一點被徐冶演繹了個淋漓儘致。
不多時,徐冶又將那劍浸入水桶中,沾之既離,轉而又將劍送入劍爐中,以火燒之,兩把劍反複如此,徐冶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紅著臉動作個不停。
劍爐之火以燃成鼎盛之勢。
天一居中,白舒才剛剛講完白素貞救活了許仙那一部分。
說著說著,精神奕奕的紙鳶又下意識的用手扶著額頭,覺得頭昏起來。
白舒本以為紙鳶今天好多了,卻不想她的病情,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白舒連忙對羅詩蘭道:“師姐,這都三天了,紙鳶怎麼還不好啊?”
羅詩蘭抓過紙鳶的手,為她號脈的同時,也渡了一股靈氣進去。
羅詩蘭抿了抿嘴唇道:“紙鳶以前身體就不好,怕是落下病根了,這樣吧,我去天樞宮去拿一顆培元丹來,你在這裡等著。”
白舒看了紙鳶一眼,擔心的道:“要不我去吧,有師姐你陪著紙鳶,我也放心一點。”
羅詩蘭想了想道:“也好,培元丹不是什麼貴重的丹藥,內門弟子去要,都是要的到的。”
羅詩蘭自己說要去的時候,用了一個拿字,而換了白舒去,就變成了一個要字了,白舒自然知道還是羅詩蘭去取丹比較方便,但白舒陪紙鳶待了三天,實在是不忍心再看紙鳶生病的樣子了。
就像是以前董色病重的時候一樣,每每到了這種時候,白舒心裡都不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