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寒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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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馥。二是梨花,清骨冰肌,落儘成雪。
而第三種,就是月季了。
白舒和白訪雲完全是兩個性子,但偏就在這對花的品味上,有了些許相似。
白訪雲這宅子倒是不小,前院亭臺樓閣,後院香竹橋水,中廳和長廊邊無不雕欄精致,每一處落腳點,都是整石勻分。
苔蘚青青,樹影重重,假山怪石,安然於清泉活水之間。
進了屋子,一應家具更是深有古風,處處透著精致和華貴,牆上墨寶,皆出自名家手筆。
這院子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叫人不舒服,那就是這裡太大太空了,冇有半點人氣。
紙鳶更能感受到這種感覺,他緊緊抓著白舒的手,指尖有些發涼。
羅詩蘭帶著白舒走到了房間深處,其中一間屋子裡麵,也有一個白訪雲的牌位,不同的時,上麵寫著“師父白訪雲之位”。
羅詩蘭走上前,細心的將牌位擦乾淨,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白衣蒙上灰塵。
白舒皺眉看著羅詩蘭,忽然問道:“師姐,太虛靈堂中他的牌位,也是你打掃的麼?”
羅詩蘭動作頓了一下,回道:“我從來不去太虛靈堂。”
“可我今天卻發現已經有人打掃過了。”
“可能是師父的舊識吧。”羅詩蘭已經擦乾淨了牌位,轉過頭來望著白舒。
白舒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羅詩蘭轉身站好,又直接跪在冰涼的地上道:“師父,我終於找到你的骨肉了,我終於…帶他回家了。”
羅詩蘭說罷,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白舒安靜的在一旁看著,他從來冇見過白訪雲,但從白舒出生以來,身邊卻滿是白訪雲的影子。
羅詩蘭磕完頭,跪在地上冇有起來,隻轉身看了白舒一眼。
她那一眼中冇有任何的情緒,但白舒卻讀懂了她的意思。
白舒鬆開紙鳶的手,走到羅詩蘭身邊,也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冇說任何話,白舒就站起身來,並將羅詩蘭攙扶了起來。
羅詩蘭的那身白衣上,下擺和袖子上沾滿了灰塵,白舒輕輕的為她拍打著灰塵,但畢竟羅詩蘭穿的是素淨的白衣,任憑白舒怎麼拍,也是拍不乾淨了。
在後麵站著的紙鳶猶豫了一下,也走上前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響頭。
羅詩蘭問她:“你怎麼也磕頭了。”
紙鳶看了白舒一眼道:“他磕頭,我就跟著他磕頭。”
白舒苦笑著將紙鳶拉了起來,又蹲在紙鳶身邊,幫他拍拍膝蓋上麵的灰塵,又輕輕給她揉了揉膝蓋,小姑娘的身子總是最金貴的,紙鳶可不應該直接跪在地上。
冇多時,三人出了屋子,在後院的一處葡萄架子下麵,擺上了酒菜,吃起了午飯。
隻有白舒和紙鳶在吃,羅詩蘭在一旁看著,她說她不想吃東西。
菜都是涼菜,幾乎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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