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賞雪臺論道(二)
第二十六章賞雪臺論道(二)(第3/4頁)
賞雪臺上,黑氣如晦,人聲乍歇。
那月溪低聲唱了一聲佛號,卻仿佛是響在了眾人的心中,白舒頓時感覺到一種悲天憫人的情懷在胸腹中激蕩,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人瞬間生出了一分佛念,而孟克之周身的黑氣也在此刻驟然黯淡了幾分。
月溪和尚這一聲佛號,於無聲處有驚雷。
場外的澄湖寺弟子,也同時做合十禮,低聲唱到:“阿彌陀佛。”
孟克之卻不管這些,他的身影在空氣中模糊,忽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月溪和尚的麵前,一爪抓向月溪的腦袋,似乎是要一爪將月溪和尚的頭顱抓爛。
孟克之不動則已,動身就是殺意滔天,如同滾滾洪水,迅猛宏大。
月溪和尚不閃不避,隻是微微的閉上了雙目,嘴角浮起了淡淡的微笑。
孟克之一爪抓在月溪的臉上,場間頓時傳來了一聲低沉的響聲,仿佛孟克之的燭龍爪是一截銅柱,而月溪和尚的腦袋,是一口古鐘。
倘若你閉上眼睛,甚至都會以為澄湖寺的晚鐘在此時響了起來。
隻不過,月溪和尚臉上閃著金光,並冇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孟克之這一招出手極快,不是月溪和尚不想躲,而是他根本躲不開,要不是他有佛光護體,恐怕常人受了這一爪,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魔宗傳言,燭龍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一念千裡。
這句話的意思是燭龍隻要睜開眼睛,黑暗的長夜就成了白天,而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變回黑夜,它的一個念頭所至,就可以瞬息千裡,魔宗的身法,是四派之中最快最難以捉摸的。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白舒反應過來的時候,孟克之已經連續抓了月溪好幾爪,滿場回蕩的都是悠悠的撞擊聲。
白舒在場下看的目不轉睛,還不忘開口問道:“純鈞姐,這孟克之剛才也有一瞬間消失在了場中,他的燭龍功法隱匿那一部分,和你比起來怎麼樣。
純鈞沉吟片刻道:“暫且還不如我。”
白舒心下一驚,對孟克之又平生了幾分佩服,純鈞隻說是暫且不如,那就意味著孟克之遲早有一天會趕上純鈞,甚至,還有可能超過她。
孟克之不知道場下白舒在怎麼想他,他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爪爪淩厲,直搗月溪的要害。
月溪卻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孟克之打。
佛家本就講究不動如山,佛法雖然精深,重點卻在於感化普度,而不再爭勇鬥狠,月溪擅長的,是精神層麵的感化,但偏偏月溪今天遇到的是像孟克之這種心誌堅毅的戰鬥天才,以月溪的功力,是不可能對孟克之的心境造成太大的影響的。
但月溪能走到這個位置,也絕不是浪得虛名,孟克之每一爪下去,所產生的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