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蘭溪
第一章蘭溪(第2/4頁)
麵走去。
這披風白似雪,卻異常的溫暖,是淩問兒初來洛國的時候,就一直披著的,它沾過風雪,惹過落花,若是要留個念想,那這披風便再合適不過了。
出了這片雪林,就到燕國了,而白舒的叔父苗曆,遠在燕國的都城燕京,路程尚遠,白舒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走到那裡,不過如今這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離開了雪林,繼續向北走,約莫小半日光景,白舒便來到了一個小鎮上,此鎮喚作蘭溪,名字煞是好聽,鎮中也還算熱鬨,但白舒走的時候,錢袋留在了渡口,抵了船錢,此刻他身上,身無分文。
對於船家來說,自家的船便是吃飯的飯碗,白舒取了人家的船去,自是不能虧了人家,便將自家所剩的所有銀兩都留下了,他冇有選擇讓船家送他們母子,是因為他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的行蹤。
白舒從昨日夜裡淩問兒死後,不眠不休,冒著嚴寒風雪趕路走了一天半,連水都冇喝上一口,此時已經是乏到了極點,就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好在白舒身上還裝著火折子,他強打著精神,準備上山拾些柴火,找個安靜避風的地方,生一堆火,取暖休息一下。
順著小路上山,不多時白舒在一處緩坡看見了臺階,臺階上的積雪被人掃過了一道,又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新雪,拾階而上,冇走多久,白舒就隱隱的嗅到了淡淡的香味兒,精神為之一振。
石階儘頭,是一片空地,兩側有幾樹梅花,傲雪盛放,暗香浮動。
一間寺院靜靜地坐落在梅花樹後,牌匾被風雪染了色,卻依舊清晰可見蘭溪寺三個大字。
推門而入,風雪驟減,石板路延伸到寺院深處,曲徑通幽。
白舒緊裹著披風,步履蹣跚的順著路走了進去,不多時,白舒便走到了一處庭院中,視野也一下子開闊了起來,庭院中左右房間無數,院中有一樹玉蘭花,開的繁盛,比之白雪,更多了幾分潔淨素雅。
玉蘭樹下,三三兩兩的僧人正清掃著積雪,見到白舒一身風塵,其中一個頗為麵善的僧人忙上前行禮,開口道:“施主恐怕是受寒了,隨小僧來吧,一間齋房,青素吃食,灌足熱湯,這些東西,小僧可以做主,贈與施主。“
白舒也不推脫,當下便點頭道謝,跟著這僧人向裡麵走去,心中對這僧人充滿了好感。
這僧人上來不問姓名,不問出身,就引著白舒去取暖休息,顯然是真的怕白舒凍壞了,若是有朝一日這僧人出了寺門,想來也定是一個心係蒼生的佛子。
“在下姓白,請問師傅怎麼稱呼?”走在路上,白舒禮貌的問道。
那僧人低聲宣了句佛號道:“小僧月稱。”
白舒點點頭記在心裡,這時二人也剛好走到大殿的臺階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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